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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平不在,便当着那被扔掉的婚书。
让那作废了的婚书,看着谢行之和她……
月吟脑中轰鸣,根本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谢行之嘴里说出来的。
他疯了吗?!
一纸婚书而已!
作为柳婉星的她,早跟陈世平断得一干二净了,也绝对不会跟陈世平旧情复燃。
谢行之是被醋疯了吗?!
温热的唇贴在她侧颈,好像有万千只蚂蚁在颈窝爬来爬去,泛起酥酥的痒意,抓挠不到。
后颈扣了谢行之的大掌,迫着她抬头。
月吟越是摇头回避,谢行之手掌越是用劲,大掌挪到后颈,扣得严严实实,一丝松懈都不给她。
月吟被迫仰起头来,颈间的酥痒让她有种抓。
握。
不住的感觉,整个人被谢行之圈在他腿上,宛如案板上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她心脏砰砰直跳,下一刻就快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专心些。”
谢行之仿佛是看出了她的分神,冷不丁出声。
湿濡的唇离了颈窝上的痕迹,甫一话音刚落,唇又覆盖了颈间吻痕,齿在轻咬,仿佛是谢行之对她走神的惩罚。
月吟吃痛,仰着脖子轻呼出声。
挽住她腰的手臂似铜墙铁壁,将她往谢行之怀里又推近了。
谢行之的气息从脖颈传来,萦绕在她鼻尖,怎么也散不去,就像此时此刻谢行之紧紧圈着她一样。
立领衣襟被滚烫的长指压下,颈上被遮掩的痕迹尽数露出,带着火勺意的唇贴侧颈痕迹,轻咬舔舐,谢行之伏在她颈窝,像只狼一样,正在给受伤的小兔舔舐伤口,舔着舔着便要拆之入腹,大快朵颐。
而月吟腰间的浅色丝绦不知何时松了,被谢行之扯在手中。
谢行之一边给可怜的小兔舔舐深深浅浅的伤口,一边反握住她手腕,将她手反剪至身后,用扯下来的丝绦绑住她纤纤手腕。
丝绦束缚住双手,月吟心下一惊,密密匝匝的恐慌随之而来,已经预料到了谢行之等下的惩罚有多严。
而此刻贴在脖颈上的唇更紧了,月吟只觉失了理智的谢行之一口就能把她纤细的脖子咬断。
巨大的惶恐幕天席地而来,月吟双手被丝绦绑住动弹不得,她倏地偏头,雪颈离了他唇,可谢行之又追赶了上来,虎口扣住她脖子,湿濡火勺热的唇贴上她侧颈,带着惩罚的意味,咬了一口脖子。
月吟吃痛,昨夜种种涌上心头,她怕极了,身子微微发抖。
“我不是!”
月吟心怯,喊了出来,发颤的嗓音满是害怕,“我不是柳婉星!
!
没有私定终身!”
谢行之蓦然停了撕咬。
雪白的颈窝上,温热的唇贴着便贴着,没有更进一步。
月吟喊出来后自己也愣怔了片刻,她没想到跟谢行之坦白时竟然是这样的局面。
谢行之是因陈世平的出现,才被气得失求了理智,而今那婚书上的一词一句,无不挑着他震怒的情绪,不知会想出什么法子来惩罚她。
光是手腕被绑了丝绦便已让月吟怕极了,而这似乎才刚开始,谢行之也只游走在她颈间。
为了平复谢行之的怒意,月吟脑子一热,张慌失措下道出了隐藏的秘密。
然而此刻在一片安静中,月吟忽然后悔了。
可说出来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大表哥,我……我不是柳婉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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