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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想到季溪然在车上说的话,斯续打开手机拨通熟悉的号码。
“帮我查查最近子禾集团出了什么问题,还有…季家最近在接触谁……”
挂了电话斯续重重呼出一口气,挑了衣服先去洗澡。
打开花洒瞬间浇湿一半身子,洗了把脸,头脑逐渐恢复清明,季溪然的身影在脑海里愈发清晰。
盈盈一握的细腰,裙子下露出一小截小腿又细又白,还有坐在车里时,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白檀香气似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整个人都包裹、收拢,沉溺其中。
想法开始不受控制,斯续认命般闭了闭眼,任由欲望主导身体,抬手握住那处坚硬,就着水流缓缓上下撸动。
与季溪然相识后的很多个夜晚里都是这般,羞耻的欲望冲破禁锢的牢笼主导身体,斯续在一次次对季溪然的幻想中变成另外一个自己。
“溪然……溪然……啊……”
被水打湿的头发凌乱的贴在额前,水珠顺着男人的肩膀滑下,划过健硕的胸膛,划过贲张紧实的腹肌,最后隐入茂密的黑色丛林中,色气又性感。
粗重的喘息声被水流撞击地面的拍打声淹没。
性器涨的几乎疼痛,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带来丝丝不断的快慰,斯续仰着头发出暗哑的喘息,“嗯……溪然……啊哈……”
“哗啦—”
有物体落地的声音响起,不同于浴室的水声。
斯续睁开眼睛,入目却是脑海里朝思暮想的人,幻想和现实交汇的睁眼间,欲望在巅峰被舒缓……
斯续就这么射了。
季溪然也没想到能撞上这种情况,她和斯续两个人家门的密码都是相互知道的,斯续大部分时间都在国外,他的房子也都是交给季溪然帮忙打理的,平时她出入斯续家跟回自己家似的。
哪成想这狗男人没有男德,自慰都不知道关门的,无论是斯续的手在胯间起起伏伏还是那道乳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溅在地上都被她深入眼底。
两个相识了二十年的熟人之间气氛突然突然诡异了起来。
季溪然率先打破诡异,她微皱着眉上下扫视他一眼,用一只手捂着眼睛离开。
一瞬间斯续整个人清醒过来,想起刚刚面色复杂的季溪然,抓着浴巾围住下体追了出去,“溪然,你——”
“啪—”
的一声,门在面前被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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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季总:看了脏东西会不会得针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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