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到这里,颜醉忽而觉得这家伙平时还是不笑的好。
杯子里的牛乳快凉了,沈轻泽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颜醉心念微动,勾了勾嘴角,指尖沾了些牛乳,轻轻抹在对方脸上,重点照顾了嘴唇,玩得不亦乐乎。
颜醉抹完他的脸,欣赏片刻,想到自己全身都裹在他的衣衫里,被他的气息包围,喉咙愈发干渴,昨夜被强迫压下去的火气,转眼又开始蠢蠢欲动。
他挑了挑眉,悄摸掀开被子一角,探手进去……
“你在干嘛?”
沈轻泽沙哑的声音透着刚刚转醒的惺忪,突兀自背后响起。
正在干坏事的颜醉吓得一抖,打翻了杯子,牛乳瞬间从杯子里撒出来,好死不死淋湿了牛仔裤中间的地方。
沈轻泽在床头撑起上身,懒洋洋地打个哈欠,总觉得脸上有点黏糊糊的,他随手一抹——摸到一手乳白色不明液体。
沈轻泽:“……”
他眯起眼,目光落在颜醉眼神乱瞟的脸上。
对方似乎是刚起床,一头墨黑的长发随意挽在肩头,穿着自己的白衬衫,衣襟大敞着,纽扣一颗没系,从胸膛到小腹,露出一片肌理分明的皮肤。
沈轻泽紧抿着嘴,眼光不由顺着细窄的腰线往下,同人鱼线一道收藏进松垮的牛仔裤里,拉链也没有系,裤腿太长,只露出一半脚背,赤脚踩在地毯上。
不得不说,颜醉长手长脚穿着宽松休闲装的模样,实在别有一番风味……如果没有那些诡异液体的话。
看着裤子上那片可疑的乳白色湿痕,沈轻泽神情一言难尽:“你刚刚在干什么?”
颜醉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不小心弄脏了你的裤子……”
联想到脸上黏糊糊的东西,沈轻泽脸色一沉,不知哪个字点燃了他,一把拽住颜醉的手腕,往怀里用力一带,拧身摁在床上,覆上那双唇。
颜醉轻喘一声,搂住他的脖子,闭着眼享受对方难得的主动。
沈轻泽撑在他两侧,嗓音低哑:“城主大人。
穿着我的衣服做这种事情。
你的矜持呢?”
颜醉顿觉冤枉,他还没得逞呢,就被捉了个正着。
他正想说自己什么也没做,话到嘴边,舌尖舔过下齿,又凑到对方耳边,动了动嘴唇,轻飘飘不知说了些什么。
沈轻泽耳后腾起一片热意,被子底下躁得慌:“颜、醉!”
“唉?”
颜醉懒洋洋应一声,指腹擦过对方脸颊的牛乳,又送进自己嘴里舔掉。
一白一红,色彩鲜明,沈轻泽简直要炸,狠狠咽下喉结,一把掀开被子,赤着脚跑下床,躲进了隔壁浴室。
颜醉坐在床边,一边慢条斯理地脱下弄脏的牛仔裤,换上军裤,一边侧耳倾听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声音。
良久,还没动静。
无敌的魔法武技?强大的武器装备?逆天的药剂道具?妖娆的美女军团?宝囊在手,天下我有!这其实就是一个目标成为勇者的少年在得到无敌的百宝囊之后,一路上勾搭妹子一起推倒魔王的故事。...
...
天下最倒霉的事莫过于,嫁给自己最爱的人,却在领证的当天,被逼签下离婚协议书。离婚之后,瑾色拍屁股潇洒走人,而那个人却拦住她的去路,吃了老子还想跑?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道理!瑾色拿出离婚协议书丢在他面前,笑的妖娆决绝,抱歉,咱们离婚了!本以为终于解脱,某人却在离婚后,进她的房,缠她的人在无数次被吃干抹净之后,瑾色终于忍无可忍容非衍,你这个无耻的混蛋!...
...
陈锐在末世挣扎了十年,一生不如意的他竟然在睡梦中被一枚外星芯片砸到了脑袋,莫名奇妙的重生到十年前。...
看高干是怎么修炼成地主婆的看私生女是怎样修炼成学霸的手握空间能种田,系统交易可益智妖魔恶鬼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笑着承诺帮你的伪施恩者她感激了多年的女人才是害死她们母女俩的恶魔说来说去还不是因为她是上位失败的小三女儿她就是那个所谓爱情结晶的失败品替婚受辱能想象的苦都尝了个遍重新来过,她想,好人难做,还是学坏容易系统傍身,辣手高干,学霸是她,不代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