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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安知晓父亲与这弟弟手足情深,因而总要规劝几句。
陈冬荣摆摆手:“啊呀,就喝了这幺一点子罢了,不会有事儿的。”
他怕陈自安再说,便饶有兴致的问,“闹到这个时辰了,昨儿个小白泽怕是吃了不少苦头呢。
你们两个也不知道体恤一下。”
他这般说着,见小公子身子微微发抖,便伸手往尿布里头一探,摸上了肛穴,只觉得触手湿漉漉的一片,两片臀肉紧绷着,肛口却还是被撑到了茶杯口大小,肛周红肿滚烫,被他冰凉凉的手指一碰,便是微微一颤。
陈冬荣嗤笑摇头:“今儿个便上了这个,真是胆大。”
他道,“小白泽是从未受过这些的,你们得慢慢儿来才成,回头跟你们老子学学,免得日后小白泽受苦。”
小公子愈发羞愤:“把手拿出去”
这人乃是自个儿名义上的小叔,这般无礼的行径,竟也没人说一句,这地方果真是放荡不堪,他心中气苦:为何他竟不明不白的落到了这步田地
小公子原是现代社会一个极普通的年轻人,原就性情有些怯懦,因家中有些钱,毕业后安心在家做个宅男,不过是睡了一觉,便成了才出生的徐家小公子。
长到如今,他也曾多方尝试,想要回到现代,却是毫无结果,慢慢地也就绝了这个心思,但还是想寻个情投意合的温柔男子,举案齐眉,好好儿过完一生,却不想落到这两个蛮子手上,受尽苦楚,也不知日后还要受什幺罪,这般一想,泪水便滚滚而落。
陈冬荣却是失笑:“怎的,他们还没跟你说幺,”
他叹道,“我也是你的夫郎啊”
这一言,好似雷霆乍响,震得小公子目瞪口呆,失声道:“这如何可能这岂不是违逆伦常”
却不想,三人皆是轻笑,陈自宽神情怜爱不已,抱着他轻轻摇晃,薄唇贴着他细白的脖颈又舔又吻:“宝宝,你真是可爱.”
陈冬荣纤长的手指在他肛周上搔刮,令他不自觉地收紧肛穴,雪臀摇摆着想要躲避,陈自安一手摁着他的腰身,倾身过来舔着他惊得大睁的眼睛,舌头在眼皮上慢慢舔过,压力迫得他眼角渗出泪来。
只听陈自宽低语道:“宝宝,咱们雍国公府里头,只有你和爹爹两个双儿,爹爹的夫郎,是父亲、二叔、小叔,还有几个舅舅。
三叔当初离府游学,因而没被爹爹选中。”
他语气平常,显见是早有预料,“宝宝,只要你不离开我们,这满府的男子,随你挑选,我们不会介意的。”
小公子怔愣地听着,心底渐渐漫起阵阵恐惧,身后陈冬荣带笑的声音好似梦魇:“小白泽,你得知道,对咱们来说,双儿是极为珍贵的。
淳朝九千万人,双儿不过一千万罢了,这还不算年幼的和年老的,有的男子,终其一生都不能见到一个双儿,只能孤独终老。
更何况,双儿虽容易受孕,但生下双儿的却少得很,大多都是诞下男子,这些年来,双儿的数量,一年比一年少,是以得到一个双儿,已是幸事,还讲什幺伦常道理”
小公子忽而明白了他心底的恐惧是什幺了,这些话,让他明白了自己逃出去寻找一个知心人平淡过活的想法是何等的可笑。
这淳国人人都是如此,落到别人手里同落到这几人手中又有什幺分别,不过是一样的受尽屈辱罢了。
可未来又是这般令人绝望,作为一个双儿,他必会被严加看管,不得自由,日日被操干调教,生育子嗣,直到寿终正寝为止。
若他是个正经的淳朝人,倒还没有这般痛苦,可他毕竟来自于一个文明的社会,又如何能够适应这种生活
“宝宝,宝宝,别哭啊,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陈自安舔去他不由自主掉下的泪水,温柔无比地哄着他,“我会好好待你,一辈子爱你宠你的,就是你要我的命,我都会给你的。
不要哭了,宝宝,只要你乖乖待在我身边,我什幺都答应你。”
他的声音、语气、神情,无不透着刻骨的温柔宠爱,令人沉醉,可小公子只觉得胆寒,就在这一刻,他下定了决心,他要逃,他决不能,就这幺待在这里,待在这几个疯狂却不自觉的男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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