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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小姐要是恢复记忆里呢（第2页）

顾初月只觉得这味道怪怪的，但看她祖母这样子，就知道自己在礼仪上又是犯错了。

芳姑在一旁给顾老夫人夹了一个春卷，笑道：“老夫人，小姐生来貌美，唇不点而朱，您瞧这把口脂擦了去都跟樱桃似的，擦不擦别无二致。”

顾初月连忙道：“祖母~”

老夫人好像很吃这一套似的，眉头舒展，可还是抬眸道：“初月，你是殿阁学士府的嫡长女，一言一行可都代表着学士府的脸面，在外一定要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顾初月不是傻的，什么时候需要乖巧，她是知道的。

“祖母我知道了……”

老夫人这才满意的继续用早膳。

老夫人早膳用的精细，吃的也慢，一向奔放惯了的顾初月也只好慢慢的嚼，陪着。

在这层层大院里，她现在暂时能依靠的，恐怕只有祖母了。

用过早膳，芳姑领进来一个小丫鬟，乖巧的朝着她们行礼。

老夫人点了点头，放下绢帕，“初月，你之前身边一直没个贴己的丫鬟照顾，这是芳姑给你选的，还没名字，日后便跟在你身边吧。”

小丫鬟看着比她高了一点，长得十分机灵，顾初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珍珠，浑圆有光泽，笑道：“就叫珍珠吧。”

小丫鬟有了名字，立刻谢恩，“多谢小姐赐名。”

昨夜睡得晚，顾老夫人身子有些乏，想要起身，顾初月立刻被身后的珍珠扶起，笑的简直甜到人心坎里去了。

“祖母，孙女扶您去休息吧。”

“不用，你伤势未愈，快回去歇着吧。”

顾初月却一歪一歪的走过去，弯腰靠在顾老夫人的肩膀上不肯离开，“祖母，我有点害怕……”

“你是府的嫡长女，你怕什么啊？”

她垂着眸子，“可是我失忆了啊……”

老夫人哑然一笑，“你就算是失忆了，也还是顾家的大小姐，放心，没人敢欺负你，要是有的话，你就来告诉我。”

顾初月这才不情愿的松开手，“好吧，祖母您快去歇着吧。”

老夫人进屋去了，却没有歇着，反而是靠在软榻上，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佛珠。

“老夫人，你看这大小姐，实在是太孝顺了。”

老夫人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侧目看了眼窗外的身影。

“初月是个好孩子，之前名声不好还不都是明远撒手不管造成的，好好的一个孩子养的娇蛮跋扈，王氏身为继母只知道一味纵容，文氏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居然还瞧不上初月。”

芳姑跟着附和，“大小姐从小无母，又不亲近老夫人，这才养成了那般人人不喜的样子，可现在不一样了，大小姐失忆了，又依赖您，凭借您的学识，将大小姐重塑成一个大家闺秀还不是易事。”

老夫人也正有此意，“顾家嫡长女，养在一个继室身边怎行，既然失忆了，还是我亲自来教导才好，免得好好一个苗子又让他们给养歪了。”

芳姑抿嘴一笑，老夫人现在最想的便是承欢膝下，偏偏二小姐和夫人都不常往这跑，现在大小姐一下子转了性，又如此率真乖巧，最重要的是不惧怕老夫人，多加依赖，老人家自然喜欢。

只是……

“老夫人，李大夫医术高超，万一大小姐恢复记忆了呢？”

老夫人捏着佛珠的手指未停，仿佛根本不担心这个事情。

“记忆会消失，性格不会变，可瞧初月现在的样子，多半是恢复不了了，尽管苗子歪了，我也能给她扶直。”

芳姑见老夫人这样子，眼角忍不住渗出了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