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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佐很烦躁,他认为有人入侵了他的地盘,可是却找不到,这种感觉,就像是豌豆公主的床垫底下,有一颗小小的豌豆,让他怎么都难受。
房间里的气息凝滞。
沐佐的目光如同利刃般落在她身上,棉被下那若有似无的起伏仍在挑衅着他的神经,像有什么看不见的存在,依旧在她体内肆虐。
他忽然伸手,将棉被猛然拉下。
透明的触手瞬间隐去,连带着所有痕迹都消弭无形。
她的双腿自然分开,穴口泛着水意,却干净得诡异。
像是刚被人肏弄,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粉嫩得像桃,饱满得可以掐出水来。
“不肿了。”
萨谬尔轻声,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宝贝确实有着超乎常人的复元力。
这样你以后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沐佐的脸色铁青,黑瞳幽深得看不见底。
萨谬尔却不依不饶:“我最好说话了,其他两个人你可拘不住。
等宝贝醒来,她总得见见他们,不是吗?”
空气凝重。
依照律法,关影疏将成为四大势力首领的共妻。
另外两个势力的首领,也在方才来驰援,如今已经登艇了。
关影疏睡得昏沉,直到两个小时后才睁眼。
睁眼的瞬间,她便对上了一道陌生的视线。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他与萨谬尔一样是西方人,也同样拥有金发,但发丝是长及肩胛的金色卷发,被整齐束在脑后,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与萨谬尔的狂放、沐佐的冷冽不同,他的面容俊美而温和,皮肤白皙,五官深邃,嘴角带着一抹不动声色的微笑,让人本能地卸下戒心。
他穿着一袭白色神职长袍,胸口绣着金色日曜印记,象征“神之子”
的至高血脉。
“我是尚达奉,神之使的领袖,也是这世上唯一的纯血人。”
他的声音低缓清澈,像是在诵读祈祷文,带着一种能抚慰人心的力量。
“我的母亲是最后一位女性,我承继了她的血脉。”
尽管年岁已近一百五十,他却宛如二十出头的青年,白皙的肤色与金色的发丝在烛光下交织出神圣光晕。
他的气质并不咄咄逼人,反而给人一种靠近他便会被庇护的错觉。
尚达奉微笑着望向沐佐,语气平和却字字如镂:“沐佐,身为逐梦者的你,本该比谁都清楚,女性的心思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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