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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觎不敢再逛下去了，回公司的路上，他威胁季静直到年底都不要在他面前提到这家商场，在他眼里现在商场和碎钞机画上一号字号加粗的等号。

电梯到达11层，沈觎还没想好好怎么藏礼物，就被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守株待兔的方翰飞逮个正着。

他迅速把双手背在身后，试图用身体遮挡住几个袋子。

“做什么去了？”

方翰飞左腿搭右腿，一只手的食指有节奏地点着桌面。

“陪季静逛街。”

“那就不管你老板的午饭了？”

“老板又不是巨婴。”

沈氏小手册手心冒汗，双腿不自觉地抖动，注意力无法集中在那份和景靖的公司合作合同上，沈觎做了次深呼吸，瞥了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突然心跳加速。

他站起身，电脑调整为睡眠模式，走向卫生间。

几分钟后，他站在镜子前用冷水洗脸，抬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看怎么别扭。

沈觎左右摆头，试图找到自己最帅的角度，还是失败告终。

“国家一级退堂鼓表演艺术家”

沈觎决定为大家免费现场表演，敬请期待。

沈觎抽了两张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珠，走出卫生间的时候顺便把纸团扔到垃圾桶里。

干大事前需要一个炫酷的bg，他想着，脑内自动播放《believer》，走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刚拐过弯，播放器弹出对话框：“检测到播放音频被其他应用异常中断。”

“……”

望向不远处方翰飞半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沈觎不自觉咽下口水，打消所有想法，慢慢走过去。

本次退堂鼓表演到此结束。

“那个……我刚刚去上了个卫生间。”

“嗯。”

方翰飞抱着双臂，偏过头。

沈觎走到他面前，挤进方翰飞的双腿之间，鼻尖蹭了蹭他的侧脸。

“对不起，我就是太紧张了。”

“我知道。”

手绕过沈觎的腰，拍了拍他的后背，转头吻了下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