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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有一只一样的小熊？”

方翰飞决定此刻不能暴露身份，装傻充愣到底。

“这不是……想和你有个情侣款的东西吗，就借送生日礼物这件事情了。”

沈觎把心里的小秘密说出来，不好意思地喝了半听啤酒，“不过那只小熊我是趁着你不在办公室的时候送的，也没有写字条，你怎么知道那是我送的啊？”

“猜的。”

方翰飞理直气壮地回答，毫不心虚，捏着沈觎的鼻子“能这么大胆溜进总裁办公室的，全公司也就你一个人。

而且能知道我什么时候不在办公室的，估计也只有你了。”

“还挺聪明的。”

沈觎小声嘟囔，没想到还是被方翰飞听见了。

方翰飞惩罚性地咬了下沈觎的嘴唇，听到沈觎“嘶”

了一声，又温柔地舔了舔。

“你男朋友不聪明怎么挣那么多钱给你发工资？以后怎么养你？”

“……说的跟我是你老婆似的。”

“你不是我老婆？”

方翰飞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从正面把沈觎抱起来，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移动到小沙发上坐下，拍了一巴掌他的臀部。

“你不是我老婆，那你是什么？”

“……”

沈觎被“老婆”

两个字搞得脸红，不想理他。

“说！

是我老婆还是方总的秘书？”

“这不都一样吗？”

这男人气疯了？“不一样。”

方翰飞扶着沈觎的腰，脸上带着深意的笑容让沈觎有点害怕。

于是，沈觎选择了最稳妥的答案。

“方总的秘书吧。”

“好、好好好，你不当我老婆？”

“有点太快了吧……”

沈觎不明白这人在纠结什么，直觉告诉他选择“方总的秘书”

是正确的。

方翰飞确实有点郁闷，或许是自己急于求成，太想和沈觎正式以合法关系在一起了，听到沈觎不选作为“老婆”

，实在气不过。

后来一想，既然他要选择做“方总的秘书”

，也不是不可以。

方翰飞单手解开领带，取下来握在手里，对沈觎说：“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