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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第2页）

痛……

呵呵……

我已经没有资格说痛，或者不痛了……

杨坚，你疯了……

而我，也早已被你逼疯了……

我以为你懂我。

懂我的恨，懂我的怒，懂我的隐忍，懂我的报复……

不……

原来你什么也不懂……

可是无妨……

我这辈子见过的血，杀过的人不比你少……

这或许是我的报应……

可是我却从不会认命……

当年宇文护杀我全家，我都能忍……

今日，你只是让我更清醒……

好吧……

无论你乐意或是不乐意，在意或是不在意，我们就此情断，从此为敌……

与我为敌，你做好准备了么？

我不怕自残自伤……

你呢？

你也不怕吧……

可是我知道你怕什么……

&ldo;母后……&rdo;杨英神色冷冽，他声音有些抖，我看向他，我竟是发现，他的痛苦和愤怒甚至不下于我。

他在为我难过么？

我微微一笑，有这个孩子，真好……

&ldo;母后，您挺住……您不能倒下……&rdo;杨英凑到我耳边，低声道，

&ldo;等儿臣继位太子，定会为您主持公道……请您相信儿臣！

&rdo;

相信，我不相信任何人，就算是我最爱的儿子，也不足以信。

我看着杨坚，他眼里没有暖意，却有着胜利的肆意。

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