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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取蛋糕的齐风堵在了周五的晚高峰,在群里发消息说要晚一点才能到,不用等他。
其他人本来也没打算管他死活,一边喝酒一边k歌。
室友赵磊飚完一首快乐崇拜,将麦递给乔意洲:“寿星来两首,你们听过洲洲唱歌没,可好听了。”
一阵口哨起哄声过,乔意洲去点了首歌:“不要捧杀我。”
舒缓的前奏声响起,包厢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ktv的音响设备不算太好,但乔意洲依旧唱得很好听。
屏幕不断变化的光打在他的脸上,别人都在看屏幕听着,只有路繁在看乔意洲。
一曲唱毕,其他人鼓完掌后接着去点歌。
“乔意洲。”
刚刚喝的酒返上来点劲儿,乔意洲懵懵地循声转过头,丝毫没有意识到一直叫他洲哥的路繁这次叫的是他的名字。
“我…”
路繁这次话没说完又被打断了。
齐风推门进来,嗓门甚至盖过了音乐:“累死我了这一路。”
乔意洲回过头望向门口:“老齐辛苦了。”
“不用跟爸爸说这个。”
将蛋糕摆好,插|上21的数字蜡烛。
点点烛火在黑暗中跳动,乔意洲在背景音乐和人声的生日快乐歌中,闭上眼睛许了个生日愿望。
经典环节过去,一群人便开始没有节制地喝起来,还有上头了给最炫民族风伴舞的。
喝了几轮后乔意洲的头越来越晕,人一歪,直接靠在了路繁的肩膀上。
细软的发丝窝在路繁的侧颈里,有点泛痒。
不时有炙热的鼻息打在他的皮肤上,撩人得紧。
路繁深呼吸,人都醉成这样了,看来只能再找机会说了。
他换了个姿势,让乔意洲枕得舒服一些。
音乐声震耳欲聋,一伙人群魔乱舞。
乔意洲清醒了点,坐直身体,摇摇晃晃地起来要出门。
路繁扶着他的胳膊:“你去哪?”
“上厕所。”
怕乔意洲在路上栽倒,路繁只好跟着一起去。
解决好生理需求后,乔意洲洗了把脸,水珠顺着脖颈流进毛衣里,有点凉。
眼前出现一张纸巾和拿着纸巾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背有明显的青筋起伏。
“谢谢。”
乔意洲靠在一旁奶白色的瓷砖墙壁上,简单擦了擦脸,把纸团扔进垃圾桶。
他抬头去看那只手的主人,从硬朗的眉眼到挺立的鼻子,再到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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