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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薪其实不怎么习惯和不相熟的人独处在同一个空间,所以他只是从路雨凡那里拿了资料,就离开了。
刚走出帐篷,迎面就见到了祁清儿。
看样子这个女人是一直在等自己啊。
木薪面色如常,只是墨色瞳孔微微一缩,在心里想道。
不过他没那个耐心和她说话,自己还是回去分析分析这些资料要紧。
不过,祁清儿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放木薪离开。
“诶,我有话和你说。”
祁清儿此时完全没有面对路雨凡和彦绍辉的时候的乖巧温柔,趾高气昂的大小姐脾气在木薪的面前暴露无遗。
“我没有话和你说。”
木薪的回应十分冷淡,他瞥了祁清儿一眼,然后掉头就走。
祁清儿脸色一黑,除了彦绍辉以外,这是头一次有人敢这么给她没脸!
她大跨几步,然后拦在了木薪的前面。
“你不准走!
你要是走了……”
祁清儿眼睛一转,然后带着几分得意地说道:“我就和大家说你是让人恶心的同性恋。”
木薪闻言抬起了头,露出了清秀的脸庞,被修剪过的短发被风吹得有些散乱,他的瞳孔漆黑似墨,深不见底犹如古井,“恶心?”
“怎么?怕了?怕就乖乖听我的话!”
木薪难得勾起了嘴角,只是却只让人觉得发寒。
“如果我是,那么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木薪突然凑近祁清儿,用食指和拇指狠狠捏住了祁清儿的下巴,强迫她抬起了头。
“还有,你别忘了,现在是末世,保住性命都是万幸,谁还有闲功夫去八卦这种消息?”
八卦消息只是安逸生活下的消遣品,如今身处乱世,谁还有这个闲心情去八卦这种无聊的消息?更何况现在连人类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都是问题了,谁还会在乎你喜欢的是男是女?
果然被感情驱使的人愚蠢鲁莽的,夏侯朔是,眼前这个女人也是,这种浅显的道理居然都不懂。
“你!”
“啧。”
木薪放开了祁清儿,倒退了几步,然后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碰过祁清儿的手,打算回去拿消毒纸巾好好擦擦。
祁清儿被木薪的无礼举动气坏了,她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木薪却在这时快速抽身离开,只给祁清儿留下了一道残影。
该死的木薪!
她原本打算好好敲打这个木薪一顿的,谁知道反而让自己吃了瘪,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不行,彦绍辉他男女不忌,而且对这个木薪又那么特别,所以为了防止彦绍辉日久生情真的喜欢上木薪,得赶紧隔开这两个人才行。
反正这里离B市也就一天的路程,回到B市后,就是自己的主场了,到时候,木薪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弄?
木薪,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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