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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给桑佳欣庆生这件事,让她耿耿于怀。
郁忱川看着她,神色有些意味不明:“你说呢。”
“我说?”
桑贝微怔,“我怎么会知道?”
她要是知道,还用得着问他?
郁忱川抿了抿唇,嗓音突然变得有点冷硬:“不知道就算了。”
桑贝:“……”
郁忱川抬腕看了一眼表,似乎有点不耐:“不洗澡就回去。”
已经凌晨十二点半。
“洗啊。”
桑贝说,“仙女当然要每天都洗澡,而且还要用香香的沐浴乳,搓出细腻丰富的泡泡,轻轻地抹在脖子上,肩上,锁骨上,让肌肤都被泡泡裹住,再打开花洒,把所有的泡泡冲得干干净净——”
男人不知道联想到什么样的画面,打断她的描述:“那还不快去。”
桑贝轻轻一笑,突然凑到他的耳边,带着玫瑰香的红唇几乎要贴到男人的耳垂,吐气如兰:“郁忱川,你好急啊。”
湿热的气流在耳边拂动,带电一般令人酥麻,郁忱川眸色幽深,喉结滑动了一下。
桑贝丢下这么一句暧昧的话后,起身,走向浴室。
她的身段婀娜,细腰不盈一握,酒红色的吊带裙很修身,如水一般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无比曼妙的曲线。
郁忱川收回目光,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粒纽扣。
桑贝走进浴室,关上门。
不一会儿,浴室里开始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来。
郁忱川拿起茶几上的一盒烟,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唇边,“咔哒”
一声,打火机擦出一簇明亮的火焰,郁忱川拢着火点燃烟,丢下打火机,起身去窗边。
海面平静无浪,夜风凉爽,吹散一丝燥热。
一支烟快要燃烬时,浴室的门打开了。
郁忱川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目光扫过去,在青白色的烟雾里,他看见桑贝一步步朝他走过来。
她身上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浴巾的长度有限,顾上不顾下,只堪堪遮过她的大腿根,一双笔直的腿暴露在空气中,骨肉匀停,白得像雪。
郁忱川修长的指尖松松地夹着烟,一手搭在窗台上,看向桑贝,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可以走了?”
桑贝没有回答,来到他面前,抬眸看着他:“郁忱川。”
一头长卷发被她抓起,扎了一个蓬松的丸子头,露出白皙优美的肩颈。
肌肤在浴室里被水汽熏出一层漂亮的淡粉色,一双狐狸眼湿漉漉的,又纯又欲,看得人心里直发软。
指尖的烟忽而随着夜风坠落到窗外,郁忱川的嗓音依旧平静:“还有事?”
桑贝猜他平时应该经常健身,隐约可以看到白色衬衫下被肌肉撑出来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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