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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具没什么可怕的,万一看到个用过刑的人就不好了。
央漓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在地牢里回荡。
“看,这几块铜板和铜柱都可以烙人,能调节大小火候,设计得很精妙,这都是前任苦海之主留给我的。”
安稚完全没敢问那个前任苦海之主后来去哪了。
央漓自己说了,“看到那个池子没有?里面装的绿水特殊,掉进去渣都不剩,前任苦海之主打不过我,就自己跳进去自尽了。”
安稚心想真的?真是他自己跳进去的?
安稚半闭着眼睛,跟着央漓,忽然一头撞在他背上。
不知什么时候,他停下来了。
央漓侧弯下腰,去找安稚的小脸,好不容易才在低垂的大兜帽下找到了。
他的眼里闪着戏谑的光,“嚣张得敢威胁主人的小宠物,终于害怕了?”
安稚忽然明白了,他进地牢之前说“会很有趣的”
,真正的意思不是“她会觉得有趣”
,而是“吓到她,他觉得还挺有趣的”
。
他离得那么近,近得像昨晚和符渊枕同一个枕头时一样,眼前的脸也一样,连安稚都看不出半点分别。
安稚盯着他思索。
上一次见到他,只不过是匆匆一面,并没有那么多想法。
这次跟他说了半天话,还在孽镜宫里逛了一大圈,安稚的一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除了头上的猫耳朵以外,他真的很像符渊,像得有点过分。
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他也许确实是央漓,是符渊的哥哥,只不过兄弟俩的人形实在太像,几乎长得一样。
这种可能性有,因为两个人的性格确实不同,央漓对安稚的态度也和符渊不太一样。
第二种就有点匪夷所思,但是更符合安稚的直觉——
说不定他就是符渊。
只不过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变了变耳朵和原身的样子。
符渊都能把脸变成“远涪师兄”
,猫身变个毛色,想来也未必很难。
可是他对她的态度,又不太像是假装。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重人格?
那他也未免太忙,一个人做着玄苍王,又当着苦海底的尊主,跑来跑去,绝对是真时间管理大师。
“想什么呢?”
央漓问。
“没想什么。”
安稚摘掉头上的大兜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看周围。
还好,刑具虽然不少,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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