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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被他全身凶猛攻击下的阳物给插的几欲昏聩,只能张口像鱼儿样干渴的带出不成声的求饶,花穴里却承载著他最热情刚劲的抽插,所有的瘙痒和难耐都不见,只有做到最深处那花心里无助的哭泣和柔弱,承受著颤抖的快意!
“啊──”
少年低吼一声,下体快的几乎看不清,狂暴的插著被他高高固定住单腿的女人,在一串快似闪电的抽插中,狠狠射入了她的花心正中。
他依然保持著射前的姿态,半跪在那里,紧紧抱著女子的玉腿,久久不肯松开,好半天,才从那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惊讶的看著手中的白腿,和身前面带红晕柔弱无助的女人。
这,这不是梦,那麽,这到底是为什麽?
身後却传来大当家怒极沙哑的喝问,“你们两个在做什麽?──”
只见来人也是一张无须玉面,换了清爽的白衫,跟甘草身上的少年长相肖似,只除了略微年长。
他不曾想,洁面之後来给她一个惊喜,却看到这样一幕!
他的女人,即使不是他理想中娇妻美眷的模样,可已经是他所接受的妻子!
共同生活了这些天,也有了默契和感情了,每天同床共枕,更兼之行云雨之事,早已习惯了接受了她的好,慢慢打开心扉……怎可被他人染指?
少年迟疑的回过头,叫了声“哥”
,又依然伸手摸向甘草的脸蛋,“媳妇,媳妇,是你对不对?”
来人再也看不下去了,拳头握得紧紧的,一把揪著少年的脖子从地上拎起,几乎要把他掐死,“仲艾!
你,你竟敢淫辱大嫂,我杀了你!”
少年拼命挣脱他的手,仍然欣喜道:“不,不是的,哥,她是我那时在流浪时的媳妇啊,我跟你说过的!
是她呀!
我找到她了!”
甘草茫然的看著少年欢欣的脸,她先前只见他同她未婚夫长得一样,竟然没有发觉,这张清秀英俊的脸,同那个落魄的小乞儿是一模一样,只不过,那时她讨厌他,怎会知道他洗干净脸又整理了须发後的样子呢?
甘草觉得造化弄人,心里像是大锤敲打了一下,她颤著双腿,来到诡异的二人中央,忽然问向大当家,“你,你的名字──”
大当家叹了口气,似乎也什麽都明了了,“我上山前的名字叫孙伯荞,”
他看了看阴著的天空,几乎说不下去,“这是我的亲弟弟,我们打小抄家後就流浪,在五岁那年经过宛平镇,我把弟弟弄丢了,後来,我做了山贼,一直也没寻见仲艾的消息,直到去年他来投山,无意间露出那方锦帕,才被我偶然发现。”
孙伯荞叹了口气,甘草赤裸而遍布爱痕的身子刺激著他的怒火,可他除了无奈还是无奈,声音如隔世沧桑,“原来,原来你们早就认识。”
孙仲艾只是痴痴盯著甘草,抓住她的手,“唔……你叫甘草啊,这次,再也不给你走开了。”
孙伯荞看著这刺眼的一对人儿,原来他才是後来的,多余的那个麽?他无力的转过身去,“甘草,我们的亲事,取消吧,我对不住仲艾,害他流浪了这麽些年,吃了很多苦,我不能跟弟弟抢女人。”
说罢,他大步流星的走了。
两个人相处了十来天了,一起同床共枕,一起学会做一对平常的夫妻,虽未完全打开心防,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即使不是从爱情开始,也已经有了藤蔓般的牵扯,想要根除,会钝钝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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