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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忽然响了几声,许子润一看,是胡惊风发来的语音消息。
他按了转文字。
-我和于思等会儿过去,你想吃芒果吗?
-吃,对了,你们俩帮我想想今天晚上怎么混过去。
-……行吧。
写完一张语文卷子,许子润犯懒,想回床上躺着歇会儿。
刚站起来,手臂忽然被拉住。
他回头。
江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再次坐直,正懒散地靠着椅背,直直地看着他。
许子润被他看得耳热,故作凶狠地问:“干什么?别总拽我,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
江懿没说话,手臂稍一用力,许子润像个布娃娃似的,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拽进了他怀里,侧着坐在了他腿上。
许子润眼睛瞪大:“!
!
!”
江懿一手捏着他下巴,一手攥着他手腕,目光沉沉,日光下晃出些许醉意,低下头缓缓靠近。
两人的鼻尖还差几厘米碰到的时候,许子润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仓促间抬起另一只没被攥住的手,一把捂住了江懿的嘴。
对方喝过酒的嘴唇触感有些干燥,温度高于平时,贴在掌心,很像一块热乎乎的棉花糖……
许子润呼吸放的极轻,却又变得急促,他慌张地垂着眼睛,不敢看江懿的脸:“你要干什么?”
他以为这样江懿就会住手了,但江懿依旧在往前靠,嘴唇紧紧挨着柔软敏感的掌心,一直到手背碰到了他的嘴唇,才堪堪停下。
许子润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发着抖,后背靠在桌沿,压得有些痛,又被江懿的另一只手有力地环住腰,挡在了桌子和他之间。
他一只手挡住江懿和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被江懿用十指相扣的方式牢牢握住,按在他自己的腿上,掌心的温度像是一团火,顺着手臂,攀附上脊柱、喉咙、眼睛……
许子润喉咙发干,眼睛泛着红,无力且无措地望着江懿。
这样靠近,光是阻止自己颤抖得明显,就已经耗尽了力气,更别提推开他。
掌心的嘴唇微微动了动,许子润忽然感觉到一阵湿意,像是一个湿润的吻……
他心跳爆炸,呼吸一急,猛地收回手——
两片唇瓣毫无预兆地,挨在了一起。
许子润甚至连江懿的唇是什么触感都忘记感受,他微微张着嘴,不敢相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白嫩的脖子像浸了粉红色的水粉,染得肩膀都红了。
江懿瞳孔微微放大,过了几秒,先一步退开了。
许子润这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猛地往后靠去,力道很大地撞上了江懿的手臂。
这一下又重又急,许子润的后背都觉得疼了,更别提江懿的挡在他和桌子之间的胳膊。
许子润慌张地转头看他手臂,过度的刺激让嗓音染上哭腔一样的哑,还有不易察觉的颤:“疼不疼?我,我给你看看。”
江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往椅子后面撤了撤,然后弯下腰,埋在许子润脖子里,低声说:“好疼。”
许子润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属于江懿的味道将他淹没,阳光的清新温暖在呼吸间围绕,他控制不住地想抖,又咬牙忍住,瑟缩着脖子,小声说:“那你,那你松开我,我帮你揉揉。”
他没敢提刚才那场意外。
以及意外促使的吻。
江懿喝了酒,又吃了薄荷糖,灼热的呼吸染上清凉,交替着喷洒在许子润脖颈间,让他颤抖着躲开,却又被束缚着无处可逃。
他眼底泛红,声音嘶哑,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挡住无法抑制的反应,轻轻咬牙:“你松开我,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你别……碰我,你再惹我……我就不和你说话了。”
江懿完全不受威胁,抱得更用力,低声在他耳边,用那副酒精浸润的低哑嗓音缓缓重复:“不就是不小心,亲了你一下,至于这么娇气?谁让你长得好看,我喝醉了,把你——”
他顿了顿,随口篡改许子润的话:“——当成我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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