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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林姑娘一个轻柔的滑音结束一曲,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庭霜立马拍起巴掌说:“好曲,真所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大珠小珠落玉盘,此时无声胜有声,说的就是林姑娘的曲艺了。”
林姑娘眉头微蹙,觉得这人华而不实,浮躁浅薄,往常自己只要一曲弹毕,听曲之人无不陶醉于美妙的琴音之中。
哪里象这人,等自己一弹完就马上卖弄上了,毫无欣赏沉迷之意,是真的陶醉于音乐之中,还是敷衍拍马之语,难道我会看不出来吗?当别人是傻子呀。
林姑娘倒是没冤枉庭霜。
对于在现代听惯摇滚乐流行歌曲,到古代又听惯鸡啼狗吠猪哼哼的某农夫来说,本来身上的艺术细胞就缺货,再要他欣赏七弦古琴这样的古代高雅音乐确是困难了些,难度与对牛弹琴一个级别。
如果他老老实实承认自己听不懂也罢了,美人还会欣赏他诚实谦虚,可是对于穿越人士来说,在古人面前放□段承认自己无知几乎意味着要冻死在冷库里,读者也会嫌主角小白而弃文。
所以庭霜犯了个大多穿越人士都会犯的错误,就是在不该显能的时候显能。
困难当前,危机关头时显能是英雄本色,但是在本该欣赏别人才艺的时候显能就显得浮躁了。
而且他也没认真听,只顾着琢磨剽那首诗词在美人面前卖弄,一边yy着自己诗词一出,美人就无比震憾,然后嘤咛一声就倒在他怀里那啥了。
没想到在美人儿心里落了个华而不实的印象,事实证明,就算是万能主角,不分场合时机的显能,反而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滴。
美色当前,庭霜智商降成负数,见美人儿眉头微蹙,以为是自己显能不够,没能征服美人芳心,盘算着接下来剽哪首诗词才能震得她嘤咛一声倒在自己怀里。
这时李婶在门外回报:“公子,菜齐了。”
“哦,赶快上菜。”
庭霜亲自把菜从捧盒拿出来端上桌子,又亲切布让劝菜,准备用美食俘获美人儿。
“林小姐请尝尝这个一品烧鸡,全城只此一家,吃过的人都说好。”
庭霜热情推荐香味扑鼻的烧鸡。
林玳玉以丝帕掩鼻:“味太浓。”
“那么尝尝这个。”
庭霜再推荐馆子的另一招牌菜,生炒鳝丝,“这个生炒鳝丝鲜脆香美,最是可口。”
“太腥腻。”
庭霜郁闷,看样子肥浓腥膻之味她是不吃的,那就吃蔬菜吧。
把一碟清炒黄豆芽推过来,《红楼梦》里三姑娘和宝姑娘不是还特意点油盐炒豆芽吃么?
“尝尝这个,很清淡。”
林姑娘略皱眉:“样子好难看。”
庭霜一头黑线再把一碟凉拌藕片往前推推,雪白的藕片拌红红的辣椒丝,红白相配非常漂亮。
“这个,又爽口又脆嫩,样子还好看。”
“太辣。”
庭霜要晕,她倒底能吃什么呀?求助地望向旁边的丫环,丫环很熟练地拿茶水淘洗了一撮米,再佐以香菜数根,豆腐一小块,就算一餐饭了。
庭霜目瞪口呆,不是一碗米,是一撮米哎。
看她慢条斯里极文雅的进食样子,庭霜欲哭无泪,他向来吃相很豪放,现在也只得陪着斯文秀气地用筷子挑几粒米嚼起来,一边看着一桌子的鸡鸭鱼肉暗咽口水。
这餐饭吃得郁闷之极,庭霜不敢出声不敢说话,也不敢狼吞虎咽吃出响声弄出动静,看林小姐停了筷也跟着停了筷,桌上的菜仍是满满的鱼肉,只略动了几样,李婶带人撤了下去。
庭霜恋恋不舍地看着满桌鱼肉被撤下去,转头对林玳玉说:“小姐吃得太少了,需知五谷养气,血气跟不上,人难免生病。”
林姑娘说:“我自会吃饭便会吃药,闻到腥腻油水之物便有厌恶之感,略吃多了就觉不适,所以每到春秋两季,便药饵满榻。”
庭霜暗自皱眉,如此一朵娇花,风吹吹就坏了,如何养得起。
旁边的丫环说:“我家小姐是全城第一美人儿,在全省也是数一数二,若是常食油腻腥臊之物,怎能气如湘兰,体如白玉,人如月华?所以小姐不食油水,每天吃燕窝粥养身,还有人参养荣丸补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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