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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觉,你一定会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就像你父汗那样做咱们漠北的苍狼。”
“咱们漠北的男儿要死也只能死在战场上!”
“固尔多·那觉,你不跑难道要等死吗?跑……跑,快跑!”
“母亲,母亲!”
连雲赫然惊醒,浑身都是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想起身却牵动了背上的伤口闷哼一声又趴徽了床榻。
他紧闭双眼,脑中再次浮现出火光滔天尸横遍野的漠北战场。
在前秦无人知晓他从前是何身份,他不提那些前尘往事只是因为他不想再身卷那所谓的王庭斗争之中。
此刻他只想守在他想守的人身边,然后静待死亡到来。
终究是他背弃了当初对母亲的承诺。
王府侍卫当久了早就被磨平了棱角,他做不了塞上的雄鹰和漠北的苍狼。
背上的伤口还未结痂,几个时辰前才绑上的绷带就被血和汗水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很不舒服。
他微微睁开眼,房间的东西逐渐从模糊到清晰。
他也不知自己究竟睡了多久,摒去脑中的杂念后就只牵挂着一件事——小郡主醒了没。
他强忍着疼痛翻身下床,刚披上外衣房门就被人直径撞开来,他一抬头才发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才醒没多久的贺知颜。
小丫头红着眼眶,穿着单薄的里衣,松散着头发急急地喘着气,一看就是一路跑来的。
“郡主……”
连雲启唇却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可这样看着她又很心疼。
雲哥哥!
知颜瘪了瘪嘴泪水便着脸颊滑下,她哭着冲进了他的怀里。
连雲彻底手足无措。
待在她身边三年这还是他头回见这小丫头哭的这么凶,这么急匆匆地跑来是怕他死了吗?
知颜抽噎着,金豆大颗大颗地滚落。
“郡主乖,再哭眼睛就肿起来了,那就不好看了。”
连雲忍住痛半蹲下来替她擦去泪水,知颜哭得鼻子都快冒泡了。
抽抽噎噎许久她才缓过劲来,连雲怕她冻着便将她抱坐到自己床上,知颜使了小性子抱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撒散手。
“雲……雲哥哥,你的脸怎么比我的脸还白?你是……是要死了吗?”
啥?连雲张了张嘴还没等他向她解释缘由她又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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