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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律所?”
“嗯。”
“你家的?”
“嗯。”
“景山别院的开发商给你男朋友留的房子?”
“嗯。”
“你男朋友是上次的那个帅哥?”
“你不是早就知道。”
王念的反复确认让闻诺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那就是她被一个大腹便便的富商包养的画面。
画面简直不要太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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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城屿并不知道自己成了故事的主人公。
他正坐在一个私人包厢里等人。
很少有人敢让傅城屿等,傅城屿也很少等人。
所以这家店的经理时不时地就要探头张望一下,看看傅先生到底在等何方神圣。
陈启林刚回国,对国内的道路还不是很熟悉,在路上饶了很久才找到地方。
傅城屿挑的这个地方还比较繁华,他又停了很久的车,导致他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
陈启林进来的时候,傅城屿杯中的酒已经见底了。
“傅二,怎么自己先喝上了,也不等等我。”
傅城屿也不抬头,从桌边拿出了三个酒杯,倒满了三杯白酒。
陈启林也不含糊,傅城屿这是不满意自己迟到了。
他喝尽杯中酒,才说:“刚回国,路不熟。”
“无妨。”
陈启林眼角抽了抽,‘无妨’还灌他白酒,这傅二一如既往的腹黑。
傅城屿的妈妈和陈启林的妈妈是闺蜜,两个人从小就认识,高中是一个班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两个人在国外也会隔三差五的喝一杯,时隔多年,倒还是久违的在故土小聚。
傅城屿:“怎么突然回国。”
陈启林虽然产业基本都在国内,但是这么多年很少回来,甚至还没他回来的次数多。
陈启林这次倒是没用傅城屿倒酒,主动地给自己续上了一杯,一脸苦笑:“回国还能因为什么,总不能是我家老头子岁数大了,我回来养老送终就是了。”
“国内的公司有问题?”
陈启林对傅城屿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两个人的家丑都是人尽皆知的那种。
陈启林摇了摇头:“不是,公司的事情我就不亲自回来了,陈老头准备把城西的那套宅院给季悦。”
傅城屿闻言也忍不住皱了皱眉毛:“城西的那套宅院不是聂姨的嘛?当初聂姨离世,为什么没有给到你名下?”
“可能因为聂家当初天真的以为,陈安国不会动城西的那套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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