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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端木槐举起链锯剑,然后直接朝着痴缠之孽的脖子砍了过去———虽然说是要剖腹产,但是端木槐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所谓趁他病要他命,趁着痴缠之孽难产直接来个一尸两命那不是爽哉!
?明明可以轻松的干掉它们,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呢?
“嘶—————!”
看着朝自己脖子砍来的链锯剑,痴缠之孽的眼中浮现出一抹痛苦的怨恨,随后它张开嘴巴,猛然发出了宛如毒蛇般的低吼。
就在端木槐冲到了痴缠之孽面前时,它那十月怀胎的大肚子忽然裂开了一个口子,随后一道剑影猛然闪过,直接砍向了端木槐的脑袋。
“铛!”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端木槐却是连躲都没有躲一下,相反,他就好像没有看见那把剑似的,依旧砍向了眼前邪神的脖子。
大有一命换一命的气势,而这一刻的痴缠之孽也终于慌了神,他双腿用力往地面一蹬,伴随着一连串飞溅的鲜血,端木槐手中的链锯剑在痴缠之孽那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鲜血淋漓的伤口。
而那把从痴缠之孽肚子里伸出的利刃则刺入了端木槐的头盔,随后一闪而过,将其切开了大半。
要不是痴缠之孽急忙后退,搞不好它真的会贯穿端木槐的脑袋。
但是反过来,如果痴缠之孽不后退,那么在端木槐的脑袋被刺穿的同时,他手中的链锯剑也会直接把痴缠之孽的脑袋从中间劈成两半。
“切。”
端木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接着他眯起眼睛,盯视着眼前的痴缠之孽。
后者依旧是那副不男不女的死人妖模样,这会儿它的双腿站在地面上,四只手臂各拿着一把剑,而它那炸裂的肚皮里,则伸出了另外一个灵族的上半身,后者白发垂地,身穿盔甲,手拿血之利刃,看起来像是一名战士。
但是从它那和灵族一样的体型和穿着深紫色盔甲的外表来看,这货也不是什么正常玩意儿。
“灵族死神?怎么,你终于呱呱落地了?怎么还只落了一半的?”
端木槐握紧链锯剑,盯视着眼前这两个以相当别扭的姿态融合在一起的灵族神。
“我可没想到你这么喜欢妈妈,都不愿意从妈妈肚子里出来吗?”
“…………………”
后者沉默不语,只是死死的盯视着端木槐,然后举起剑刃指向了他。
“毁灭灵族者,必将被灵族毁灭!”
诡异沙哑的灵族语从灵族死神的口中怒吼而出,而此刻的痴缠之孽则发出了刺耳的奸笑,它得意的扭动着那丑陋的身体,带着一抹阴冷的笑容望向端木槐。
虽然不知道这是原本就这么规定的,还是痴缠之孽搞了什么把戏,但是很明显,眼下灵族死神并没有如同预言中所描述的那样和痴缠之孽战个你死我活,反而两者似乎结成了某种同盟阵线,开始对付自己了。
“好吧,反正我原本就对灵族那些神神叨叨的谜语玩意儿没什么指望。”
端木槐挥舞了一下链锯剑,甩掉了上面的血迹,起码因为灵族死神的“分娩”
,拖延了痴缠之孽这么久,在他看来这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如果没有让这家伙在痴缠之孽肚子里搞难产,端木槐也没办法在这个世界这么容易的对付它。
不过……………
“我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啊。”
“—————————!
!
!”
伴随着端木槐的说话声,四周忽然传来了一阵仿佛低沉的,有人砸鼓一般的敲响,接着,旁边的墙壁被直接撞的粉碎。
一个诡异,怪诞的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它的外表看起来像是一颗大树,黑漆漆的,只有树干和树枝,没有树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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