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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狗一样（第3页）

，或“兴奋”

“尴尬”

“紧张”

。

&esp;&esp;目光好似落在她脸上，又像落在更远的地方，没有清晰聚焦。

&esp;&esp;像是想要抓住她、在她身上寻到某个归处，又像是十分清醒地明白：自己没有归处，甚至连落脚点都没有。

&esp;&esp;复杂。

&esp;&esp;plex，英文她也记得。

&esp;&esp;但是，除此以外，就没有词语能够形容“复杂”

本身，他眼中是复杂的情绪，交织了许多她不能明白、也无法形容的东西。

&esp;&esp;他的眼睛仍然像刚才那样，湿漉漉的，却不再像那只随她怎么做都行的小狗。

他的眼睛变成了人的眼睛。

&esp;&esp;茫然，沉默，几分深邃。

&esp;&esp;男人的眼睛。

&esp;&esp;让她觉得性感。

&esp;&esp;……

&esp;&esp;“妈的又不说话了？行行，你别来了你今天，压根别说你跟哥们玩乐队！

我们是他妈一群酷盖，你小子一点都不酷，你就龟缩吧你——”

&esp;&esp;林染把电话按掉了。

&esp;&esp;一时间，狭小的宿舍室内变得安静，窗也没开，淫靡味道在极有限的空间内静静流转，近似一种额外而出格的生机。

&esp;&esp;少年张了张嘴。

&esp;&esp;声音还是全哑，语速也很慢，十分怠惰似地。

&esp;&esp;“……所以你其实喜欢用后面啊。”

&esp;&esp;林染转眼睛：“我没有那么说呀。”

&esp;&esp;“舔的时候反应那么大，很难不察觉吧。”

&esp;&esp;他说着，捏住她的手腕向后带去，让她握住他的根部。

&esp;&esp;“那又怎样……”

她顺从地握下去，感觉到那里精神得无法忽视。

&esp;&esp;“那我可以吗。”

他问。

&esp;&esp;她明白在问什么，但没答，不是不想，是蓦地居然有几分害羞，天知道几分钟前她还觉得他是被拿捏到底的小孩罢了。

&esp;&esp;另一只手被他牵住，他的指尖纠缠她的，轻轻牵到他眼前，吻落在她的指尖，然后是他说话的气息。

&esp;&esp;他对着她的指尖问：“可以插姐姐的屁眼吗。”

&esp;&esp;然后抬起眼睛，对上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