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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四年六月,刘备刚到徐州不久,袁术就在寿春病逝。
袁术病死以后,淮南军政大权落入庐江太守刘勋手中。
此时刘备身怀血衣诏,遂斩杀刺史车胄占了下邳,而后在糜竺、陈登等旧臣的帮助下迅速袭得徐州全境。
后让大将关羽守下邳,自己进驻小沛以为犄角之势。
刘备自知不是曹操的对手,于是对外宣布血衣诏的内容,号召天下英雄共诛汉贼。
许都的曹操知道消息后,秘密开始调查血衣诏的真伪,接着王子服等人暗杀曹操不得,反被宿卫许褚诛灭。
董承等人奉诏人慢慢浮出水面,曹操以‘清君侧’之名,一怒之下诛灭董承、种辑、吴子兰、王硕等人,并夷其三族,温柔贤淑的董贵妃自然也没逃脱厄运。
汉献帝刘协的羽翼被完全剪除,最终成为曹操掌中的提线玩偶。
处理完血衣诏之事,曹操不敢轻离许都,于是派遣刘岱、王忠率兵征讨徐州刘备。
刘备得到消息后,一面积极备战,一面遣使往河北,邀袁绍夹击曹操。
建安四年夏,袁绍的刘备秘使游说,终于下定决心攻曹,于是挑选精兵十万,战马万匹,准备南攻许都。
在战前会议上,谋士沮授谏言道“主公,当初灭公孙瓒时,我就建议一面休养生息,一面渡黄河袭扰曹操,主公没有完全采纳,如今百姓疲敝、仓库空虚,不如依旧采取缓图之策?”
眼下袁绍有废长立幼之嫌,为了大公子袁谭的利益,谋士郭图极力促成战争,妄图以军功和军权让袁谭占据优势。
郭图解释道“孙子云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战之,主公英明神武以冀、青、幽、并四州之众以攻曹操,必定易如反掌,何必要迁延日月?”
“公则所言甚是,我附议。”
审配也在极力促成战争,郭图的想法他已经猜透,但只要袁绍尚在,对幼子袁尚的资源倾斜更甚,他不相信袁谭可以翻盘。
沮授又谏道“曹孟德奉天子以令不臣,现我大军南伐师出无名,听闻曹操法律严明、士卒精锐,非昔日公孙瓒可比,万请主公三思。”
审配冷笑道“主公岂曰无名?刘玄德从徐州遣人来,说有天子明诏讨贼,如今我河北兵强马壮,正是伐曹的最佳时期,当应见机知变,不该固执以求万全。”
沮授直言多谋,对袁绍忠心耿耿,之前让诸子据各州,以观察其能力,也极力反对此举,认为诸子分立是取祸之道。
而且借古喻今劝谏世称一兔走衢,万人逐之,一人获之,贪者悉止,分定故也。
且年均以贤,德均则卜,古之制也。
愿上惟先代成败之戒,下思逐兔分定之义。
袁绍自以为得意,加上郭图、审配等在旁煽风点火,沮授的劝谏不但没有采纳,反而得罪了三位公子的谋臣。
面对审配、郭图二人的阻击,沮授孤掌难鸣,此时许攸见风响明朗,也谏言道“曹操足智多谋,主公可约天下英雄共击之,使其首尾不能相顾,我军再渡河而攻之,则大事可定也。”
袁绍点头道“子远继续说下去。”
“我以为曹操树敌众多,南有刘表、张绣,东有徐州刘玄德,甚至江东孙策,皆可以笼络以伐许都。”
许攸说道。
这时候已经不是打不不打,而是讨论怎么打的问题了,沮授在殿内感到了莫名的孤寂,他再次劝谏的时候被袁绍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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