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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慈希华说她在大厅外面锻炼,到处都有保卫,就不让保镖跟在身边了,孙孝昭也没强求,只是......孙孝昭眉眼向上挑了一下,这样也算是遇到危险了吧?毕竟她都痛成那样了。
再看了那空无一人的监控一眼,想起上次因强光剧痛而晕倒的宗慈希华,孙孝昭朝房子外面走了出去。
他准确地寻到了那个角落的位置,没有预料到的颤抖和痛苦,却见宗慈希华好好的站在那里,见他来了,还说了一声。
“你来了”
孙孝昭看不出她有任何异常,见宗慈希华向房内走去,便没询问,垂手跟在后面,只是......眸中一缕精光闪过,孙孝昭却瞧见宗慈希华背着的手,虎口下两寸处赫然有一个新鲜的牙印,看上去不算严重,但也齿痕深重。
孙孝昭自幼是个极细致的人,不然也难堪当这侍卫长的位置。
联想到早上并没有这痕迹的手,在刚刚宗慈希华一个人躲进凹角的时候就有了--宗慈希华是个极其隐忍的人,而且对自己的身体管理极好,连自己都轻易不会碰自己的身体,所以不可能是因为疼痛难忍而咬自己的手--那样会更痛。
但嘴的话.......如果是因为怕发出声音,那倒有可能会用上手去阻挡的,孙孝昭这样想着,毕竟比起疼痛的话,看起来宗慈希华她更要面子......
所以说,孙孝昭跟在宗慈希华后头,略想了下,立即明白了--宗慈希华这是刚刚哭过了呢!
而且还是忍不住哭泣声音的流泪。
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孙孝昭掩唇笑了下。
宗慈希华何其灵敏,更何况她不喜欢别人那么近颇具危险感地跟在她后面,于是她转头看了他一眼。
孙孝昭陡然被这一眼给吓到了,浑身一下僵硬起来,站得直直的,眼睛也因为紧张而睁得大大的。
没想到一向不苟辞色的宗慈希华反倒见此反倒笑了,然后似乎是忘了自己为什么转头地,扶着栏杆朝前走去。
孙孝昭舒了一口气,也有些觉得自己慌得没有必要。
但想想他们做保镖的,之前服侍的又都是男性长官,哪里会有被人注视的机会呢?所以说这也怪不得他慌乱了一下。
不过,走近大厅正门的时候,正当孙孝昭以为宗慈希华会走进大厅里休息的时候,宗慈希华却继续走了下去,似乎还没锻炼够--即使她看上去已经很疲惫了。
天空是没有一丝杂质的纯色,正如走在前面一丝不苟艰难走路想要恢复身体的宗慈希华一样。
这下,没有宗慈希华的吩咐,孙孝昭也不好进去,只好跟在后面,遥遥看着。
“您为什么将山送您的画挂在门后呢?”
,虽然以前一整天一言不发都不觉尴尬的孙孝昭,也没觉得只是跟着宗慈希华有什么不妥,但不知为什么,或许是怕时空太寂静,孙孝昭问了这么一句。
而宗慈希华一向是不热络的,只是向来也不会给人难堪,所以也还是回答了,“因为人对不是自己的东西,从来都不会珍惜的--而我还挺喜欢那幅画的”
孙孝昭略一思索,有些明白了过来,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两人徐徐地走着。
孙孝昭以为没有回答,宗慈希华就不会再说了,因为才是那最不爱搭话的人,却没想到她却是开口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做无用功?毕竟我的神经控制有些问题,走那么多也白走......呵!
不过我很清醒我在做什么,我在浪费我的生命而已,而且还很认真的做着--就像绑在驴尾巴上引诱它前进的萝卜,那也只是我的幻想而已”
“可是,于您现在的身份来说,这样也并不会对您有所困扰”
“你的心也是这样,不知为什么就坚硬起来吗?说出的话来可真够伤人的--跟我一样”
宗慈希华似乎厌恶那刺眼的阳光,闭上了眼扶着前进,微微笑了一下。
孙孝昭则是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只能够简单扎起的最短半头,不禁奇怪了,“您为什么要将头发剪得那么段?明明以前那么长,却一短再短,现在......”
宗慈希华这次笑出了声,转过头来,明艳生花,“因为我想不开呀!”
,宗慈希华说着,顿了一下然后往里走去,留下一片被太阳烘烤的炙热,走入一片阴凉。
然后这次孙孝昭却没有跟上去--因为他明明看到她那转身而来的笑脸上,眼里并没有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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