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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立檐真是好有男友力一个男的,会给缪冬寄起他们之间独一无二的名字,而且每次和缪冬寄见面都要给他带小礼物——大多时候都是些玩具,有时候也会带给他一个氢气球,虽不费心但用心。
江季恒看着,感觉自己学到了。
“你好。”
江季恒主动伸出手去,“江季恒。”
“你好。”
缪冬寄明明并没有告诉丁立檐会有人和他一起来,但是丁立檐却丝毫没有错愕的样子,自然地放下之前放在缪冬寄肩上的手去和他握手,“我叫丁立檐。”
江季恒知道面对一个摇滚歌手没必要拿他平时应酬的那一套,两个人不过简单说了几句,第一件事情还是赶紧出火车站。
缪冬寄刚才在车上还是一副虚弱难受的样子,现在却在丁立檐身边蹦蹦跳跳的:“要唱新歌吗?”
“嗯,有两首新歌。
一首是陆溪云小姐姐的,一首是我的。”
丁立檐说。
“溪云姐总算出歌了。”
缪冬寄忽然有点忧心忡忡,“你要和现在乐队的大家好好相处啊。”
丁立檐稍稍一愣,然后笑着摸了摸他的头:“一定会的。”
缪冬寄刚认识丁立檐的时候,惊觉乐队还是之前的那一批人——都才华横溢,都富有激情。
缪冬寄跟着他们去酒馆,坐在下面看他们唱着或温柔或愤怒的歌。
但是惊觉乐队太锐利太漂亮太势不可挡了,在丁立檐刚刚毕业不过一年的时候就被上层出手打压过。
这是一群才华斐然而又锋芒毕露的少年啊,他们可以接受一无所有,但是没有办法理解囚笼,不愿意成为困兽。
有人不唱了,有人出国了,有人另寻出路了。
最绝望的时候,惊觉乐队只剩下了丁立檐自己一个人——说白了其实就是玩完了。
但好在这些年又重新进行了和各种人的重新磨合,人员终于还是重新稳定了下来。
缪冬寄以前的时光过得太迷茫了,上了大学之后才逐渐有了点清明的意味。
惊觉乐队的变迁,让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常和变化。
他希望丁立檐可以好好和乐队的大家相处,并非是为了什么感情的经营,而是希望离开的时候也能没那么多遗憾。
江季恒并没有像缪冬寄一样接触过这个乐队的成长,他知道这个乐队有多么令人惊艳的才华——无论是丁立檐还是其他乐队成员、无论是之前的乐队成员还是如今的乐队成员,只是这个乐队因为变迁和各种范围的打压一直不温不火。
好在丁立檐并不是在意这些的人,他像大学时候一样背着个吉他,哪怕只留下他一个人也没关系,哪怕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也没关系,哪怕没有地方需要他演出也没关系。
这个人好像天生就是自由的样子,抱着吉他站在路边也可以留下漂亮的音符和诗篇。
所以丁立檐明明比江季恒还要大一岁,但其实比他们都更像少年无忧无虑的漂亮样子。
江季恒忽然想起来之前每一次缪冬寄提起丁立檐的时候,都会说的一个词——漂亮。
而丁立檐的确是无比漂亮的少年,无拘无束,温柔勇敢,灿烂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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