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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时笑都是魂不守舍,老师讲的听不进,作业也是摊在桌上半天没动笔。
同桌和其他同学和她说话,她也是答非所问。
宋依依有点担忧:“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热度呀。”
时笑掩饰的挤出一点微笑:“可能是昨晚刷题刷的太晚,没睡好。”
“学神的世界我不懂,对于我等凡人来说,刷题不如刷手机。”
宋依依打了个哈欠:“一起走不?”
边说边胡乱的把书本塞进书包里。
“你先走吧。”
时笑担心又有其它班的同学来喊她,影响实在不好,她恨不得自己是个没存在感的人,可以安安心心上课、学习、回家。
书包里的手机传来了收到短信的震动声,时笑很奇怪基本上没人会给她发信息,父母只会打电话,以前学校的同学只会用企鹅联系她。
在书包里摸索了半天才摸到手机,掏出来一看,一条信息跳跃在屏幕上:放学到天台,不来后果自负。
虽然已是初秋但天还是很热,教室内虽然开着空调,同学们的进进出出带走了这丝丝凉意,只剩一室闷热。
时笑却一阵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激的她脸不由发白,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握着手机的手越发的用力……
想不过去,但不敢,不知后果的事情时笑从来不做。
这么多年来,她遇事就会多想想清楚各种前因后果,做出她认为的正确选择,过着她自认为清醒的日子。
深呼吸,再深呼吸,连深呼吸几次后才让自己胡思乱想的大脑稍微的平静,站起身往外走去。
当她走到天台的大门时,沉皓白背光的静地立在那里,光从他的背后洒下,整个人都被镀了层柔和金光。
平心而论他长得真的有种温润清雅的俊美,但丝毫不能掩饰他私下的恶劣。
他伸出手牵住她的手一扯,把她扯到天台上,不紧不慢地朝着他想要去的地方走。
天台上传来了口哨声,起哄声……扰乱了时笑的心态。
时笑想挣脱开他的手却脱不开,只能迈着小碎步跟着沉皓白走。
心里犹如小鹿乱撞,但不是害羞的乱撞,而心里带点怔忪阴翳的乱撞,不知他又要做什么。
天台除了大门外,并不是空旷的,而是整齐摆放着高大的水塔,太阳能板,水泵房和配电房。
沉皓白带着时笑东绕西拐来到一个隐蔽地方的旁边,旁边有间水泵房,水泵是长期不间断工作的,轰隆隆的响声恰好能掩盖住附近人的说话声。
他带着她走到水泵房墙角转角处和天台栏杆之间的缝隙处,把时笑向前一拉拉到他的前面:“你看学校总有些不为人知剧幕,看开场了。”
话语玩味清忽又隐隐带点不为人知的兴致,说话时吐息的热度传感到时笑耳侧,她向前轻挪了半步拉开距离。
远处有几个拉扯的身影慢慢接近他们,在离他们不到五米左右的距离停下。
其中有一个是时笑见过的裴倩然,她穿着大红色露腰的针织中袖小衫,下面穿着一条蓝色有破洞的热裤,裤子短到都能看到饱满臀部的臀边。
身体稍微后斜不停抖动光滑的右腿,她白富美形象刹那间转成太妹。
身后有三个她的跟班,其中一个正抓着一个扎着马尾辫女孩的马尾。
大力的抓扯着马尾向裴倩然走来。
少女被拉扯的头皮发麻发疼,不自主的就低下头,弓着腰,随着她的力道朝前走。
走到裴倩然的面前,顺手一放松开她的头发,猛得一推推的很重,重到那个女孩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退撞到栏杆上,腰重重的和栏杆撞击所产生的剧烈疼痛让她忍不住的叫了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耳光就过来了。
脸狭和手指接触到的地方瞬间红肿耳朵嗡鸣,紧接着七八上十个耳光犹如潮涌连绵不绝。
被打的女孩被第一下打懵了没反应过来,她连遮挡保护自己的本能都没启动,被打的呜呜尖叫和清脆的耳光声形成悲凉的二重奏。
裴倩然和另外两个女孩看得呵呵做笑,打人的女孩估计手酸手疼了,停下来甩甩肩扭动下手腕。
裴倩然示意不用接着打,自己上前怒骂:“余瑶你个贱货,敢勾引余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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