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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袭湖蓝色的长裙,尽显她娉娉的身材,一头漆黑的长发浓密地披在肩上。
“莎莎,我可想死你了。”
川梅在她走近时,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紧紧地拥抱她说。
“我也挺想你的。”
她说,“一直听不到你的消息,我还以为你让那个西风给卷走了呢。”
“你是不是以为我‘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哇。”
她咯咯笑了起来。
川梅热情地拉着莎莎的手,上了旋转楼梯,又穿过铺着厚厚猩红地毯的走廊,来到二楼的房间。
她用房卡打开房间,做了个请的姿势,眼里充满了春风得意的神情。
“就你一个人来的?”
莎莎审视着空空荡荡的房间,不解地问。
“西风他这次没跟我回来,”
川梅从冰箱中取出一听雪碧,拉开手环,递给她说,“我们新近在广州注册了一家‘西风文学创作中心’,业务刚展开,离不开人,我就自己‘跑单帮’了。”
“行啊,哥们儿,短短半年就开公司了,真该祝贺你们。”
莎莎惊喜地说。
“这也是生活逼得。”
川梅在房间里踱着步,说,“我们刚到南方时,可惨了。
居无定所,又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好四处流浪,先是去了珠海,后又去了深圳,可居然没有一家报刊杂志社肯收留我。
没有办法,我们去了广州。”
“看来,你也沾染了流浪诗人的仙气了。”
莎莎开着她的玩笑。
“西风他一定又写出不少流浪的诗篇吧。”
“你可真算猜对了。
西风可真是个超凡脱俗之人,我们饭都快断顿了,他还有那个闲情逸致来写诗,有时气得我直哭。”
“谁让你爱上了一个诗人呢?”
她说,“我所认识的诗人大都是跳跃性的思维,他们脑子里想的东西和咱们是不一样的,有时说起话来还神经兮兮的,让人感到莫名其妙。”
“你说得太对了,西风就是这样一个活宝。”
她接过话茬说,“生活是现实主义的,首先要喂饱肚子,然后才能从事文学创作活动。
可他的生活却偏偏是浪漫主义的,没有饭吃,也要写诗。
有时,我自己也奇怪,我怎么糊里糊涂地爱上他了呢。”
“这就是诗歌的魅力吧。”
她说,“西风毕竟在诗歌创作上有很高的天赋,他的诗写得很苍凉,也很浪漫。
我还记得我在那篇写你们的文章中还引了他这样的句子:流浪的风,吟着歌,带着笑,到远方流浪。
她走出茫茫瀚海,抖落一身沙尘……”
“在白云下,摇曵着对大漠孤烟的依恋。”
川梅大声地续接着西风的诗句,眼里闪烁着激情的泪花。
“你依旧很爱他,对吗?”
莎莎问。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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