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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第2页）

&ldo;皇上，怎么办？前日的高涨士气，现在这个样子……&rdo;几位将军面色难看，他们都懂得士气的重要性。

本想着过两日就要开战，没想到顾清鸿不费一兵一卒就轻易地折损了他们的士气。

该死的！

明明两边都是应国人！

怎么变成这样相杀相残的结果！

萧凤溟深眸中神色复杂，他伫立许久，这才道：&ldo;朕修书一封，派人带给顾清鸿，就说故人许久不见，朕扫榻相迎。

&rdo;

……

是夜，破军岭伏在夜色下，沉沉入睡。

天上星子点点，仿佛不知人间疾苦，在天上一眨一眨地，如孩童的眼睛。

在糙原上，萧凤溟端坐在一顶临时用牛皮搭成的帐子中，一旁红泥小炉在滋滋冒着火焰，茶鼎中翻滚着秦地的苦茶，林公公勺了一碗呈给他。

他轻抿一口，满口苦涩，一如现在的心境，那么苦。

望着漆黑的夜幕，看着那隐约立在夜幕下的破军岭。

透过那雄关，他似乎可以依稀看见她冷然绝美的眉眼。

她一定是恨透了自己。

他心中掠过黯然，一口饮尽杯中的苦茶。

远远的，有一队人缓缓靠近。

清朗的月色下，队伍当先走来的是顾清鸿。

他依然穿着素雅的儒士服，不知是经过岁月洗礼，还是世事变迁，他的气度越发清冽，有一种忘尘的感觉。

萧凤溟等他走近，这才微微一拂身边的位置：&ldo;顾相，请‐‐&rdo;

顾清鸿却并不坐下，只离他远远坐在席子上，淡淡道：&ldo;皇帝陛下言重了，顾某如今不是陛下的相国。

&rdo;

萧凤溟深眸中一黯：&ldo;也只有她能劝得动你出仕为相。

&rdo;

顾清鸿苦笑：&ldo;那是因为顾某欠了她太多，万死不得赎半分罪孽。

&rdo;

萧凤溟看着同样黯然的顾清鸿，微微一叹，提起精神，岔开话题：&ldo;一定要如此吗？兵戎相见？&rdo;

顾清鸿看着林公公奉上的苦茶，抿了一口，微微一叹：&ldo;她说，她要阻你两个月。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