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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锦。”

林行秋道:“戚月淮，你吃他醋了。

林行秋问的过于直白，或许说他根本没在询问戚月淮，他甚至没用疑问句，而是用了一个肯定句，就好像是已经笃定戚月淮是在吃醋一样。

戚月淮面对这样过于直白的说话方式，沉默了一下，过了会儿才道。

“没有。”

林行秋盯着他看了会儿，直到戚月淮快被他盯得不自在，林行秋突然咧了下嘴角，笑出来声，他好像很高兴，笑的停不下来，他把头埋在戚月淮肩颈处不住的笑，喷出的气息洒在戚月淮肩颈处，让人颤栗。

戚月淮下意识转了下肩膀，却并没有推开林行秋，他对于林行秋突如其来的行为相当疑惑：“你笑什么？”

林行秋止住了笑看着戚月淮：“我开心。”

戚月淮问道：“开心什么？”

“嗯”

林行秋没有回答，他将头埋在戚月淮颈肩处，吼间含糊不清的吐出一个词，尾音拉得很长，黏黏糊糊的好像在撒娇一样：“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呢？你在生气，对吧？”

林行秋不是没有跟戚月淮撒过娇，但大部分情况下他是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但仅有的一次撒娇，是林行秋被堵在校门口，戚月淮半胁迫半哄骗的。

这还是林行秋第一次主动跟戚月淮撒娇，戚月淮一愣：“你在撒娇？”

林行秋又笑出了声，他看向戚月淮：“怎么？我不能跟我男朋友撒娇吗？”

“可以是可以”

戚月淮道：“只是跟我印象里的你不大一样。”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就是在生气对吧？”

戚月淮沉默了一会儿道：“也不算是生气，只是有点郁闷。”

“因为陈锦？”

戚月淮看向林行秋：“不全是。”

“只是有点不甘心吧，仔细想想，我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你，不知道你的过去，你回林家之前在做什么，还有你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干哥哥，大概是你之前太”

戚月淮蹙眉想了下该怎么说：“拒人于千里之外？总觉得和你之间好像隔着一层薄膜，就算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但好像也没什么实感。”

没有成为情侣之前，戚月淮还能厚着脸皮调戏林行秋，林行秋不给回应，他也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