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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馥喃喃自语,露出了惊恐的目光,一时间竟还想掩面哭泣,哪里还有一点中原诸侯的风范。
啪。
韩涵拳头猛一拍案,咬牙骂道:“公孙瓒这头老狐狸,他难道不知我冀州带甲百万么,他怎么敢的啊!”
“这必是公孙瓒见我冀东有麴义之乱,而主公又派潘凤和张郃两员上将征讨,认为我冀州无将可用,才敢大肆进犯的......”
当先省悟过來的耿武,立时看清了真相,摇头一声叹息,一脸无奈的表情。
韩馥身形又是一震,脸上阴晴变化不定,沉声不语,似乎有些后悔把潘凤跟张郃调走。
“混账,我千里冀州,拥有数百万的百姓,岂会无将可用?之前是谁守的卢奴,喊他来继续守就是了!”
韩涵看出韩馥萌生愧色,愤怒的大吼起来。
此话一出,台下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只有田丰站了出来,挺直了身子,铿锵有力道:“回公子,原本镇守卢奴,抵御幽州军的统帅,就是公子口中所谓的反贼麴义。”
韩涵一怔,这才回想起来,在数月之前,就是自己亲手把麴义从卢奴调到冀东去打杂的。
韩涵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厉声问道:“休要再提这个逆贼,哪位将军,敢提兵出战公孙瓒?”
这一问,台下众人更加沉默了,连彼此环顾的勇气都没有了。
因为公孙瓒麾下的白马骑兵,那可是能镇压得住胡虏骑兵的存在,没有点真材实料,谁敢去跟公孙瓒打?
“公子,想要挽回北边的败局,就只能请潘凤与张郃二将回援,若无此二人,无人可挡幽州铁骑!”
说话之人,依旧是那个田丰。
“潘凤,又是潘凤,又是这个出身低贱的武夫......”
听到潘凤的名字,韩涵眼眸中掠起浓郁的厌恶之色。
韩涵脑海中立时浮现起,昔日潘凤种种出言不逊的表现。
原本想借麴义之手除掉此人,结果他非但没死,还趁势而起,再成一番威名,而自己俨然如同一个垫脚的小丑,那般滑稽。
想到这里,韩涵的拳头紧握,眉宇之上尽染妒恨。
“田丰,你一口一个潘凤,你到底是何居心,难道在你眼里,潘凤比主公地位还高么?”
此时,韩涵麾下的心腹谋士,郭图站了出来,对田丰发起唇枪舌剑般的攻势。
被郭图这么一挑拨,韩馥眉头顿时一皱,饱含愠色的喝问道:“田元皓,本公不计前嫌将你提拔回来,你三句不离潘凤,这是什么意思?”
主子俩一唱一和的话语,如同针锥一般,刺在田丰那颗刚正不阿的心上。
在野期间,他听说了麴义家小遭到韩涵迫害的消息,也听说了张郃被韩涵针对的消息,还听说了潘凤被韩涵设计火并麴义的消息......
现在都到什么时候了,眼下卢奴即将沦陷,冀州到了生死危亡的时刻,稍有不慎,就会落得个满盘皆输的下场。
而眼前这帮人呢?竟然还在这勾心斗角,冷嘲热讽。
瞬息,田丰眼中失望至极,悲愤至极。
他挺身如碑石昂立,义愤填膺道:“在下所言,皆是为冀州大业着想。
而你们这帮宵小之辈,都到生死存亡的时候了,还只知道整日尔虞我诈,迫害忠良,如此白白断送了冀州的大好前程!”
话音落下的瞬间,堂中众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替田丰捏了一把冷汗。
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田丰竟然敢这般刚烈,敢这般公然揭开韩家父子那小丑般的丑恶嘴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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