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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低沉嗓音的诱哄下,戚林漪娇媚点点头。
希让慈俊脸悬于她之上,眼神的粘稠程度,比她腿间不断分泌溢出的爱液更甚。
眼睛是可以直观看出爱意浓度的窗口。
戚林漪恍然觉得自己被什么暗物质吸附——她只是被摸一摸湿软的外阴,就开始如饥似渴地想要吞吃眼前人身上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希让慈将整只手都贴上她的穴肉,蓬蓬的软肉包裹着湿软滑嫩的小穴,他坏心眼地用中指指跟去磨翕动的屄口,看起来就像唇瓣在亲吻那片金属。
就连滋滋水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这样的姿势,食指便恰好落在她阴蒂处,于是他指尖轻弹拍抚,似是想要用快感将其逼得冒头。
“哼……”
戚林漪轻轻发出舒服的鼻音,她和桌子呈四十五度,后背由希让慈稳稳托着,微微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腿间风光。
戒指在润滑下不断于希让慈指根处打转,那般脆弱敏感的嫩肉,在金属戒圈旋转的过程中,被碾磨着推挤着,更多一重刺激。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攻势下,戚林漪的喘息声愈来愈急促。
希让慈听得口干舌燥,于是拿鼻尖摩挲她的侧脸,开口就是极其暧昧的音色:“你听,它喝得好响。”
戚林漪眨眼的速度都慢了几分,像蝴蝶扇翅的升格镜头,于是更是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美丽和妩媚。
她攀着希让慈有力的胳膊,另一只戴着戒指的手摸了摸希让慈的脸,“唔,那……我的小鲸鱼喝什么?”
希让慈眼睛始终追随她的,脸却侧了侧,而后精准叼住她的无名指,启唇,将其尽根纳入自己口中。
戚林漪感到一股极强的吮吸之力,层层迭迭的裹缠和热意席卷了她。
假如落在他心里,大抵也会是这样的触感吧……她有些昏头地产生这奇怪的联想。
希让慈吸着、舔着,用自己的舌尖去感受戒面的刻痕。
同时也用自己的金属圈环去不断蹭着戚林漪的屄口。
两人都用自己身上最软的地方,灌溉和哺育彼此身上的那条小鲸鱼。
金属与红色、水光、柔软,这三种要素在不同的地方融合。
是冷感与热烈的碰撞。
戚林漪觉察到身前人蓬勃的爱欲和克制。
她很容易被这样的矛盾吸引。
就像她早已被剥得精光,希让慈的唇舌也在她身上各处肆意作乱,可他自己却仍然穿戴齐整,好似转身就能施施然出去同人周旋酬酢。
戚林漪不甘如此。
她把手从他火热唇瓣中抽离出来,继而暧昧扫过他突出的喉结,划过他兴奋凸起的乳尖,学着他以往取悦她的手法,剐蹭弹搓。
希让慈看着戚林漪的眼神越来越深。
戚林漪视线落在眼前人颤动的胸肌上,红唇微勾,用气声问道:“我学得好不好?希老师?”
希让慈亲她一口,“嗯。
你学什么都又好又快。”
他嘴上不吝夸赞,手下还嘉奖她以更为快速的撩拨和弹弄。
“名师……出高徒,嘛……”
戚林漪叫他陡然加快的手上动作弄得小腹颤抖,于是连出口的话也跟着一顿一顿的,听起来很是有些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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