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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蕤不挑床,除了来的第一日不大习惯,每晚都睡得挺好,今晚却难睡着。
闭上眼,脑海里就想到周安平的手,和“岁岁平安”
的图是那么的像,像到不可思议。
谢微说她口味奇特,不喜欢清清秀秀的反而喜欢那种看着就带欲的手,最后还说她自己馋人家美色,不承认,非说是喜欢人家的手。
可自己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她和“岁岁平安”
的聊天记录谢微看了两眼就说两人关系不纯,说什么样的普通网友才会像养了个祖宗似的天天在背后不求回报地给人补课。
秋蕤反驳的话语到了嘴边就心虚地咽了下去,他倒是说过想加其他的联系方式,在“春里”
聊天,除了文字和图片,既不能语音也不能视频,不方便,她觉得目前这样好就软着拒了。
谢微还说她对人家也纵容,自己还没说话,她便进一步分析,说在现实中遇到不乐意的事,人家怎么请求她都有办法拒绝,更别说在网上和一个人陌生人当网友,还以年为单位的聊天。
哪有聊天,明明是正经地说题目。
转念一想,又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先招惹的他吧。
这些话在脑海中转了一圈,又转到了周安平身上,秋蕤觉得自己今天对一个初次见面的人关注太多了,怪得很。
饭后几人都互加了微信,呆了半天还是耐不住好奇,点开了周安平的对话框,点开头像,朋友圈。
空白白的一片,半年可见。
……朋友圈如人,严肃寡言,自己没有天天发,可一个月也会发上几条。
————
周安平洗漱出来在床上好好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没什么特别,可秋家那个七妹吃饭时看了不知多少次,好像他的手是什么好东西一样。
隐秘又热切的视线他察觉得清清楚楚,抬眼看过去,四目相对之下,她还甜甜地朝他笑,没有半点偷看人家的自觉,淡定得很。
看了几眼,就想到自己那个同在苏市的网友,那个姑娘…说起话来也是温温柔柔,实则像只小狐狸,不该说的一句不多说。
秋蕤都觉得自己魔怔了,临睡前还抱着手机边放大图片边回想着人家的手对比,结果晚上就没睡安稳。
她觉得在做梦,可背靠着的胸膛又烫得自己不确定。
脸颊边印下一个温热的触感,秋蕤吓了一跳,想转过头看清他的脸,他却把头埋了下去。
轻柔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耳根,颈上,有些痒,又有些奇怪,她偏了一下头,身后的人却摩挲手背抚慰她。
轻轻啄吻的声音在耳旁“啵啵”
作响,待她慢慢习惯,温热中就带了又软又湿的东西,秋蕤一惊,涣散的眼神清明了两分。
他感觉到自己的拒绝,却没理会,挑了颈侧的一块地方就慢慢地舔,绕几个圈又含到口中,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地方会这样敏感。
才被他这样轻轻舔了几口,下面…就流水了。
她还像没骨头一样,软软地塌在他的怀里,甚至,她连身后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样一想,愈发不自在,挣扎着扭了扭身。
不知何时,手背上的大手也悄悄地溜进了衣内,紧紧地箍在腰侧不让她动,烫人得很。
距离上次很长一段时间了,她只记得自己被喜欢的手指捏了乳尖,白乳红果上不属于自己的大手,怎么看都很色气。
“再扭我要掐乳尖了。”
低哑的声音才入耳,秋蕤就吓醒了,双眼睁得溜圆,在被窝里急急地喘气。
怎么会这样?!
这声音!
自己…自己怎么能梦到他呢?
梦到那个,才见过一次,做白灼虾会剥壳的那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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