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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大人明察!”
刑场下的百姓似是被她口出狂言吓到了,讨论的声音更大了些。
高台上的中年男人甩了一下衣袖,神情颇为不屑,他眼睛对上姜明葵,是难以言喻的愤怒。
他从座位上站起,居高临下,高声道:“尔等曹吏食君之奉,刑场上竟由着犯人胡言乱语,还不快把这罪人拖下去行刑。”
刑场的曹吏将她拖了下去,姜明葵心中一阵绝望,这种时候就算她说出真凶,也一定不会有人信她的,除非她的话能即刻得到验证。
她简直冤比窦娥。
姜明葵却是眼神一变,想起系统说的午时天降大雨,她猛地推开两个曹吏,双手颤抖着撑着自己从地上站起来。
她脊背挺得笔直,喉咙里一阵腥甜,指着老天。
她长舒一口气,语气却是极肃穆:“民女有冤,苍天不忍,天将降大雨!”
她的叫屈掷地有声,姜明葵强撑着一口气,头高高昂起,依然伫立着,如同雪天的青竹。
血渍将衣服颜色晕染得更深了,阳光似利刃,锋利地打在她身上。
刑场下的百姓有些看向了天空,日头依然毒辣,连一朵云也没没有,天晴朗得像是巨大的蔚蓝宝石。
这样的大好晴天,任谁也不认为下一秒会下雨。
行刑的刽子手没有给姜明葵反抗的机会,他按着姜明葵的肩膀,强迫她跪下,把她拖到行刑处。
姜明葵死死抱住那男人的脚,手指扯住刽子手的裤脚,却被那刽子手一脚踹开。
她额头上沁满了汗珠,嘴唇抿紧,想为自己多争取一段喘息的时间。
那高台上的官员见她被控制住,冷哼了一声。
姜明葵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无垠的蓝色如同巨大的幕布,她的命运在此刻却真的犹如戏剧。
“你说,真的会下雨吗?这人莫不是太过惧怕口不择言?”
一个身着粗布衣服的壮汉大着胆子问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还未回话,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却皱了皱眉,他不屑地说:“夫子说过:‘敬鬼神而远之’,况且这女子面若桃花,装得楚楚可怜,佛口蛇心,只怕是红颜祸水。”
姜明葵没管听到的对话,她一直偏头盯着天空,连眼睛都不敢眨。
她好像久在沙漠里的旅人,从没有这样热烈渴望过甘霖。
午时已到了,姜明葵心中蔓延出一丝绝望,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包围着,她开始发起抖来。
气象系统依旧活泼地说道:“宿主,将要降雨了,请继续努力哦。”
蔚蓝的天空被大片乌云遮住,几道闪电划破天幕,闷雷炸得胆小的人往边上躲了躲,不再围着刑场。
一个妇人拉紧了她旁边男人的衣袖,轻声道:“看这样子,莫不是真要下雨了?难道这位姑娘真有冤屈吗?天呐,朝廷也会判错案吗?”
暴雨像是洪流一般从天上倾泻下来,姜明葵头发很快湿透了,身上的伤口淋了雨,疼得她下意识将拳头攥紧,但她浑不在意。
她在暴雨中艰难站起,朝高台上的人大喊着:“天降大雨,民女果真有冤啊大人!
民女求陛下彻查,求大人彻查!
民女自幼受父亲教导,民女绝做不出叛国之举啊!
大人!”
姜明葵再次瘫软下去,她将贴在眼睛前的头发拨到耳后,一双清明的杏眼露了出来。
雨势仍不见小,一滴滴砸落下来,地面已有了水洼。
闪电将阴沉沉的天分成了两块,仿佛下一秒就要有妖怪从裂缝中钻出来。
雷鸣声却极肃穆,姜明葵的脸迎着风雨,如同从地狱爬出来诉冤的厉鬼。
围在刑场边的百姓却已被这突降的雷雨乱了心神,一个农民样的老人率先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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