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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街上转悠了一遭,她也不怕有人认出她来,既然敢出来功课一定要做的。
原主秦菡作为大楚唯一的嫡出公主,虽然没怎么在公众场合露过脸,但珍珠永远是珍珠,不会因为你把它藏起来就不再光亮璀璨。
其实自逃跑那一日起她就伪装了原主的样貌,原主的肤色白皙嫩滑,眉目之间尽显远山,唇不点而红,是为秀丽天赐。
而秦幼菡只不过将秀气的远山眉勾勒成英气的一字眉,上扬的眼角微微下弯,肤色稍加修饰,整张脸虽说只是动了细微的地方,但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得不一样了。
至于那一次在酒馆为什么会被闫松认出来嘛?应该不是巧合,从一开始狗洞到客栈,闫松背后的人应该就一直隐秘追踪保护着她的。
“闫大哥,我能问你……”
秦幼菡其实特别想直接问闫松的,但是话到嘴边又放弃了。
“苏木姑娘,你想问什么?”
闫松跟随了这半天,基本适应了忽略秦幼菡的真实身份和秦幼菡正常地交流。
“哦,也没什么,就是想提醒你别忘了答应给我选的书。”
秦幼菡神色如常。
“自然,苏木姑娘请放心。”
“闫大哥陪我这半日不会耽误衙门里的事情吗?”
“今日我休沐。”
闫松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提一下,“苏木姑娘,以后还请直接唤在下闫松即可。”
“哦,好吧,闫松大哥。”
秦幼菡装起傻白甜来也不含糊。
“呃……”
闫松黑脸似乎更黑了,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主子,我尽力了……”
闫松陪着秦幼菡逛遍了一整条繁华的街巷,这条街上大多还是酒楼、糕点和茶楼一类,秦幼菡打包了一些小点心准备带回闫家村给闫阿婆和村里的孩子们尝尝鲜。
天色还不晚,好容易出来这一趟,秦幼菡又央着闫松带她去转转珠宝首饰还有家具铺子。
其实对于珠宝首饰秦幼菡真滴是一窍不通,顶多就是看看稀罕,而且她现在基本也用不到什么首饰,其实她的重点是家具铺子,但是遗憾,这个时代普通百姓家里哪用得起什么家具,大户人家当然也是遣匠人量身打造,所以根本没有专卖家具的铺子,顶多也就是木匠铺吧。
秦幼菡有点失望,不过瞬间又两眼放光,思索了一下又黯然了。
闫松观察着秦幼菡丰富的面部表情,心里琢磨着晚上见了主子该怎样回禀,主子之前就发话了,只要是有关宣华公主的,事无巨细分毫不差地禀明。
眼见日暮西山,这一天马上就要过完了,秦幼菡也大致了解了一些,心里多少有了点想法。
逛了这一日也确实有些累了,又买了些笔墨纸砚,在街边随意吃了点东西,就上了马车由着闫松将她送回闫家村了。
荣王府内。
自从午膳十分在那春熙楼听到秦幼菡的菜谱,荣昱便带着贴身侍卫荣兮回了王府。
着王府的厨娘按照秦幼菡的菜谱试做了几个菜,味道确实不错,以往用餐只食半分饱的荣昱,今天竟然吃到了打嗝,呃……说出去该有多丢人呐,堂堂荣王竟然打嗝,有辱形象啊。
晚膳的时候原本还想叫厨娘试试余下的几道菜,又怕再次吃多了只好作罢,只食了一份药膳便不再多吃了。
书房里,荣兮侍立在侧,荣昱听着下人的禀报,眼神微眯,仔细观察竟还能捕捉到一丝愉悦。
荣兮有点不相信,自小跟随荣昱的他极少见到王爷面露喜色的时候,荣昱自出生父母就不在了,从小跟随王府旧部长大,王府里都是誓死效忠老荣王的部下,尤其管家荣伯,虽说是个下人但却是他从小照顾襁褓里的荣昱长大。
老荣王和王妃双双过世,皇帝秦岭念及昔日情谊特封荣昱新任荣王,可是就是有人看不过去,悄悄在荣昱的茶水里下了强烈霸道的毒药,八岁的荣昱险些丧命,幸亏救助及时,才保住了性命,但是从此都不能再练武功。
是以,靠军功敕造的荣王府一脉到了荣昱这里算是弃武从文了。
而荣昱也只是有王爷的封号,并无实权,荣昱也曾因此一蹶不振。
“回主子,那丫头不卖菜谱,而是……而是想要入股咱们的春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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