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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1 美杜莎（第3页）

“你杀了费迪南伯爵？”

她忽然站了起来，冷冷问，“是不是？”

“是又怎么样。”

西泽尔抬起眼睛看她，手肘抵在扶手上，十指交叉，不置可否，“你会因此恨我更多一点么？”

“浑蛋！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你以为把所有人都杀死，我就无法离开你了？”

阿黛尔冷笑起来，“我亲爱的哥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怯懦而卑下了？”

西泽尔眼里的光芒一闪，厉声：“不要这样和我说话！

记住我是你哥哥，阿黛尔！”

“不，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哥哥了！

如今的你，只不过是一个名为哥哥的统治者而已——和父亲一模一样！”

阿黛尔站在他面前，一种锋利的光芒渐渐从她眸子里闪现，“你到底想要怎样？把我关到黄金的笼子里去？和父亲一样支配我的命运？告诉你，休想！”

西泽尔抬眼看着她，眼神深沉平静，和她眼里激烈的光芒刚好形成对比。

“你爱费迪南伯爵么，阿黛尔？”

他的声音低沉，“跟他在一起你似乎很开心？”

“是啊，我当然爱他。

伯爵比你好——”

仿佛是为了刺痛他，阿黛尔毫不犹豫地回答，“至少他能让我偶尔的大笑出声。

而你，哥哥，你只会让我痛苦。”

“可是，阿黛尔，你难道不知道你也同样令我痛苦么？”

西泽尔凝望着她，语声忽然变得微妙低沉，“阿黛尔，你很残忍——是的，非常残忍。”

那样的语气仿佛针一样刺入心脏，令她忽然间窒息。

“不要再用那种口吻和我说话，西泽尔！”

她爆发地低呼出声，再也无法忍受似的捂住了耳朵，战栗着喃喃，“不……不！

我知道你在奢望什么……但那是不可能的！

是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永远不可能，不要妄想了！”

“不，”

西泽尔抿紧了嘴唇，低声，“那决不是妄想。”

“别把我弄得和你一样疯。”

阿黛尔绝望地喃喃，“我厌倦透了，再也不能忍受。

我要逃离这一切：离开翡冷翠，离开教廷，离开父亲……”

“也离开我么？”

西泽尔冷静地反问。

阿黛尔怔了一下，随即咬着嘴唇，缓缓点头。

西泽尔的脸变得惨白：“为了费迪南伯爵？或者，是为了——楚？”

后面的那个名字令阿黛尔再度颤抖了一下，苍白着脸笑了起来：“哈……我神通广大无所不知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