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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扒开她裆部细窄的内裤,手指插入穴里,韩珍体质敏感,易湿,弄不了几下就哼哼唧唧,水腻了他一手。
听到金属皮带扣啪嗒弹开的轻响,她腿更软了,难耐地扭开臀,“可是我嫌你…我要洗。”
“嫌弃我?”
屁股结实挨了一巴掌,韩珍虚眼闷哼一声,腰臀抖了抖,季庭宗脱下西裤,抱起她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浇遍两人全身,水汽氤氲过她周身白腻的皮肉,被亲吻过的唇柔软而殷红。
季庭宗盯得嗓子眼儿冒火,忍得难受,胯下棒子绷得紧,胀得也大。
韩珍推开他,“还没洗好…”
“你干净。”
他不管不顾,从背后抵住她,将她摁上盥洗台,托高圆润的屁股,噗嗤一声插进去。
破开水灵灵穴肉的这一下,男人发了狠,滋味儿又涨又麻,直撞她那个点,韩珍张嘴完全失声,全身直打哆嗦。
奶子在空气和镜面之间来回晃抖,上面撞得吧唧,混着下面抽插地啪啪声,满室的淫靡,响得没完没了。
情浓时,季庭宗撅起她的一条腿,闷哑着命令,“抬头。”
韩珍抽泣不肯,他掐紧她下巴,逼迫她看向镜子,澄净的玻璃内,男人硕大粗硬的棒子被湿热紧致的小穴吞吃着。
他刚劲的臀贴着她胯骨打桩似的耸动,一波比一波往她穴里插得深,戳得狠,嫩肉翻红,汁水四溅。
季庭宗索性捞起她两只腿,把尿的姿势,“谁在让你爽?”
韩珍面色潮红,起了一声鸡皮疙瘩,她不回答,棒子头重重往更深处,顶弄了一下宫口,破开的蛮力令她仰头尖叫,脚趾头都抠紧了。
男人不罢休,咬上她肩膀,“我是谁。”
韩珍觉得羞耻,又无比享受这凿入骨髓的欢愉,眼神迷离飘忽,“季庭宗,庭宗,你轻一些,我受不了…”
他气息凝着湿润的唾液,“爽吗?”
季庭宗的肉体,他的强悍,刻骨又疯狂,韩珍小声抽泣,轻喘着,“爽,你好厉害。”
情潮袭来时,宛若在水里淌过一遍,她小腹痉挛不止,穴里阴缩相当强劲,夹吸得季庭宗狰狞低吼里带着一丝颤抖,腰眼涨麻。
他抽离出棒子,缓解喷射的冲动,翻转韩珍脊背,从正面插入,两人肌肤相贴,完美而紧密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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