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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又开始哭,欲求不满地哭,细碎泣音,夹带又痛又软的呻吟。
清伶伶两条细白的腿胶着搅弄在一起。
粉穴却自始自终暴露在空气里,像婴儿的嫩口般,迫切要找什么来含吸…
季庭宗破了金身,起反应了。
额边凸起的一条青筋微跳,神经如同被辣椒水儿灼激着,性器越来越硬。
他告诉自己现在必须走,从主厅到偏厅,躲开机关同僚,只为偷阵闲儿。
不论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放了这么一条活色生香的美女蛇来缠他。
简直如一记猛药扎他胸口。
他动身,去解她手腕上的皮带,目之所及,抬眼是她色气纯情的脸,嫩豆腐般颤动的乳。
垂眸又是她潺潺淌水儿的穴。
他暗忖,不该给她任何机会,一步错,步步都错,皮带扎的结,没锁住她的骚情,反倒禁锢住他自己。
韩珍察觉有人靠近,她完全被药物拿捏,扭曲摆动着屁股,贴上他的西装裤腿厮磨。
“嗯,啊…”
束缚刚解开,她抓住他的手,往下面贴,“放进去好吗求求你,放进去…”
男人眼睛烫得厉害,口干舌燥地低音炮,“待在这,给你叫救护车。”
她用力摇头,哭着说,“我不要车,你帮帮我好吗,下面好痒。”
他手已经被牵引着贴上她的穴,那两片软肉湿滑得不像话。
仿佛在诱他去磨,引他作恶。
女人呵气如兰,妩媚烂漫,“放进去好不好,怎么样都好。”
他手指蜷了下,指节擦过阴蒂,韩珍叫了声,那一声“啊”
,软绵绵的,嫩得发媚,酥了人的骨头。
季庭宗欲望惊涛骇浪般膨胀,捂住她嘴,“不准叫。”
说完,并入两根手指,直插进穴里,里头软肉立刻绞上去,他指头骨节分明修长,指腹有薄茧,磋磨到她某一处,她颤栗不止。
膝盖夹住他的手臂,哭着喊,不够,不够,还要。
男人不知从哪儿掏出一颗糖,机关单位会议多,抽不了烟,薄荷糖的味儿很刺激,能吊着精神。
他俯身抽出手,夹在指尖,再一起往她深处送进去,高热很快令其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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