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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弥加会不为所动,不可能啊,他是极为现实的一个人,只要有利益就会出兵。
难道是信使遭了毒手?没有将联合的意愿送到?素利左思右想,辗转反侧,一夜无眠,终于没能下定决心。
天明战斗依旧惨不忍睹,尤其是阙机,他带领的将士,发动了潮水般的猛攻,一波又一波,没有丝毫的停歇。
鲜卑的营寨坚固度,终不能与汉人的城池相比,在两军猛攻之下,被撕开了一条口子。
“快顶住!”
素利拖住疲惫的身体,一张病态的脸难于掩饰,重伤还未痊愈,便面对强敌的疯狂攻击,素利的压力可想而知。
“顶不住了,大帅!
撤吧,再晚可就全完了!”
撤?难道将部众和牲畜拱手相让?素利咬牙切齿,他不甘心啊!
与槐头拼了!
素利想到玉石俱焚,与敌拼个鱼死网破,但他伤重未愈,功夫大打折扣,拼得过对方的数万兵马吗?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带领兄弟们杀出去,去弥加部搬兵,再杀回来报着血海深仇。
明知弥加答应的可能性不大,但有一线希望,素利就不会放弃。
“弟兄们,冲出去!”
素利学会了隐忍,实力不济,暂时屈服退缩,不失为明智之举。
数千将士突围而出,虽然大部分受了伤,但只要修养个十天半月,轻伤者便可痊愈,就不愁无一战之机。
槐头和阙机得了素利的牧场,又抢了他的牲畜物资,与巨大的收获相比,所付出的代价还是划算的。
“素利跑了!
不行,追,我们要痛打落水狗,不能让素利这条病虎翻身,要打得他一败涂地!”
见阙机苟安现状,较为远见卓识的槐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方向。
素利不甘人后,他吃了大亏,岂能善罢甘休?不将他彻底剿灭,终有一日会养虎为患,阙机脑筋急转,与槐头催兵苦苦追赶。
见来者不善,两条恶狼苦苦相逼,素利不禁蹙起了眉头:“老办法,用弓箭阻击追兵,延缓其进兵速度,消耗其有生力量!”
凭借先进的装备,素利的阻击战进行得风生水起,实战经验不断积累,而更加得心应手。
轻骑兵采用运动战,是最为明智的选择,这一次槐头和阙机吃尽了苦头。
素利军走走停停,与两条尾巴斗智斗勇,行进的速度不快不慢,方向仍保持不变,期望与西南的弥加会合。
“前方出现一路人马,兵力有数千之众,打着李字大旗,气势极为强劲!”
“知道了,去吧!”
素利现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其实他内心惊诧万分。
李字大旗,那不是李毅吗?他怎么出现在前方?难道得知了我退却的方向,提前设下了埋伏?
是了,我兵败必投弥加,只要稍有些头脑就能想到,不过其耳目可是散布的很广啊!
经过这一战,其实力不降反増,真是一个劲敌。
素利正在思索着,是远遁漠北,还是南行避过强敌。
冰天雪地去漠北,无疑是死路一条,但南边可以李毅的势力范围,南北东西都是死地,这让我如何是好?
“北方出现一路人马……”
“有多少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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