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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把别在后腰的弯刀抽了出来,高抬腿,轻落足,径直地走到进入里层的幔帐前,将幔帐稍微拉开一点。
中军帐的里层点着蜡烛,还算明亮,与外面的那层相比,这里的空间要相对小一些,正中央摆放着几张兽皮拼凑的毯子,这便算是床铺了,四周的一圈摆放的都是木栅栏。
让刘秀怒火中烧的是,木栅栏里关着的都是女人,一个个披头散发,寸丝不挂,估计得有五、六人。
而在床上,躺着一个肥胖的中年蛮子,在他的两边,各跪坐着一名赤身裸体的女人,女人的脖子上还系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抓在中年蛮子的手中,其状就如同拴狗一般。
此时,中年蛮子正闭着眼睛,享受着身边两名女子对他的服务。
刘秀看罢,唰的一下撩开幔帐,大步流星地走进中军帐里间。
在场的女人们似乎都没想到会有人突然闯进来,而且来人的模样太吓人,身上的衣服是黑的,手是黑的,连脸都是黑的。
她们吓得纷纷惊叫出声,身子蜷缩成一团。
跪坐在中年蛮子身边的两名女子更是尖叫着向旁连退。
正在享受中的中年蛮子被吵醒,他睁开眼睛,面露怒色,当他看到直奔自己而来的刘秀时,下意识地问道:“你是谁?(蛮语)”
刘秀听不懂蛮语,即便听懂了也不会回答他的疑问。
他走到中年蛮子近前,后者正要从兽皮毯上坐起,刘秀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
这一脚,把中年蛮子踢躺回兽皮毯上,后者双手捂着胸口,脸色憋得涨红,过了一会,他张大嘴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刘秀没有多余的废话,一刀斩断他手中的绳子,扭头看了一眼那两名满脸惊色的女人,说道:“去找件衣服穿上。”
说完话,他的目光落回到中年蛮子身子。
只见中年蛮子停止嚎叫,翻了身,手脚并用的在兽皮毯上爬着,爬出一段距离后,他吃力地站起身形,又惊又骇地看着刘秀,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问道:“你……你是何人?”
刘秀向四周看了看,见靠墙的地上扔着一卷绳索,他走到中年蛮子近前,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外侧,中年蛮子闷哼一声,身子在空中打着横,重重地摔落在地。
都不等他发出叫声,刘秀一脚踩住他的后背,然后把绳索打了个套,套在中年蛮子的脖颈上,再稍稍用力一勒,中年蛮子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他双手抓着脖颈的绳索,死命的向外拽着。
刘秀也不理他,拉着绳子,把中年蛮子从地上硬拽起来。
中年蛮子的双手在自己的脖颈上都抓出一条条的血痕,两眼向外凸起,脸侧的青筋蹦起好高。
眼瞅着中年蛮子要被自己活活勒死了,刘秀这才稍微松了下手,让死死勒住中年蛮子脖颈的绳子松开一些。
随着绳子松开,中年蛮子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还没等他缓过这口气,刘秀抬手拍打几下他的脸颊,等中年蛮子的目光对上自己的视线,刘秀开口问道:“你叫歇桑?”
中年蛮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头说道:“我不……”
他才说出两个字,被关在木栅栏里的那些女人们纷纷叫道:“他是歇桑!
他就是歇族的族长歇桑!”
刘秀闻言,再次看向中年蛮人,眼中的寒光越来越盛。
中年蛮人只与刘秀对视片刻,便激灵灵打个冷颤,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是歇桑……别……别杀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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