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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飞:“好,那我先走了。”
石凳旁边剩下了两人,席寒俯身,他手掌贴在了殷言声侧脸上,掌下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他开口:“殷言声,能认出我是谁吗?”
殷言声抬头看着他,目光有些迟钝,嘴唇动了动,低声吐出两个字:“席寒”
。
还好,没醉到不省人事。
席寒握住殷言声的手:“走,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语气很温和,带着种商量的口气,无形当中有些纵容的意味。
殷言声有些怔愣地站起来,由他牵着手走到车边。
席寒打开车门,将人放到后座,又俯下身帮他系好安全带,从始至终殷言声只盯着他看。
那目光,怎么说呢,像是一个孩童见到了心爱的东西,连眨一下眼都不舍得。
席寒失笑,关上车门自己坐到驾驶位,发动车子时从后视镜中看到了殷言声的眼睛,那双一直以来像是黑曜石一般的眸子睁着,双目无神,神色中也有几分落寞的滋味。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转过头问:“怎么了?”
殷言声眼睛一点点地亮起来,他似乎想笑,又极力忍住,只小声道:“你怎么回来了?”
没等席寒开口,他低声说:“是不是天气原因,今天航班停了?”
夜间的灯火昏黄,从车窗透过来的光映到殷言声的眉眼处,他眉目透亮,神情中带着一些隐秘的欢喜,车内寂寂,只有他的声音传来。
席寒一时之间竟然无话,他们向来是聚少离多的,殷言声上学的那几年他们大约一月能见一两次面,每次相聚都在那家酒店,经常是一起度过一个夜晚,第二日他又出发。
安城的机场是4e,很多国际航班都没有,他只能与他相见一夜,不过十几个小时,翌日一早就急匆匆的去机场,由安城到京都,再到国外。
有时候殷言声会去送他,他每次都在人群之中静静看着,然后再由司机送回去。
在席寒的印象里,殷言声似乎没有离别的愁绪,没有那些吻别与流泪,只有一个经常说的再见。
仿佛席寒的离去对他来说没什么感触。
席寒顿了顿,声音温柔的像是初夏绽在枝头的暖阳:“嗯,大雾天气,航班取消了。”
他停了一会,轻声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殷言声看着他,似乎在考虑这话的真假,旋即望着席寒笑了笑,接着闭上眼睛睡颜恬淡。
开车进了小区,席寒把殷言声扶下来。
他手撑在殷言声头顶,避免他动作间撞上车沿。
原本醉的人这时候很乖,路上没闹腾,被席寒牵着手走到家,还自己蹲下换了一双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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