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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以后一日三餐,你亲自送来!”
“是。”
于是,我成了他的御用庖厨不算,还抢了贴身婢女的活。
幸好我这新走马上任的小杨婢女熟知教主的习惯,不用任何人提醒,我就能做得很好。
他浅眠,几乎天一亮便会醒,然后他会盘腿打坐一个时辰,再起身沐浴,等他沐浴出来,我必要准备好布巾与热水,等他洗漱完毕,我必然已将饭食呈上,连汤也盛好。
吃过饭,他会饮一茶碗洞庭碧螺春,处理完教中琐事,召见过几位堂主,他便要午睡。
我给他点上安息香,他不喜欢太浓郁的香味,只能投一小颗。
然后我便出去坐在廊下等着,剥一盘裹上蜂蜜的杏仁,等他醒来当零嘴。
我实在太熟悉他了,他不用说话,只是动一动眉毛我都知道他是渴了还是饿了,或许是我这几日服侍他吃饭喝茶,令他十分宽心,心宽自然体胖,当有一日午后,东方正看着探子送回的密报,我突然发现他微尖的下巴变得圆润了。
院中一树老梅开得火艳,坐在回廊下的男人低头翻着密报,大半张脸都埋进毛茸茸的猞猁风裘里,只剩秀挺的鼻子和一双清清润润的乌黑眸子露在外面,泪痣点在眼尾,轻轻的呼吸拂动毛茸茸的领子,让人看得心里软软的,又有些痒。
我简直要灵魂出窍了,也不知那时盯着东方看了多久,直到他受不了我的眼神恼恨地瞪了我一眼,指尖寒光闪动,我一下警铃大作,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忙挪开眼。
他老拿针扎我,我很委屈,前世他不这样的,可乖了。
不过我也能感受到,慢慢的,他对我的态度变了一些。
别人或许看不出,但我知道,因为他很少抬着下巴,高高在上地看我了,眉目间惯有的冰冷与戒备也褪去了不少。
有一次他换了一件墨蓝色的衣衫,云纹盘扣,窄袖束腰,长身玉立有如一枝劲竹,我第一次见他这副打扮,一时看呆,走路时便一头撞上了柱子。
我捂着脑袋疼得嗷嗷直叫,眼泪都出来了,却见他有些幸灾乐祸地看我,眼中闪动着温软笑意。
我呆呆地看着他,连痛都忘了。
他一定不知道,那一刻他的样子有多么像我记忆中的东方,有多么令我想哭。
他第一次对我笑,是我跟在他身边第三十七日。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小杨:媳妇你干嘛老扎我,你再扎我,我就哭给你看(?_?)
话音未落,一阵暴雨梨花针。
教主:你怎么还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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