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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吉安一笑,没有多言,师父想当掌门又不是一日两日了,他心中清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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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南城将军府,吕关雎正在学刺绣。
吕母看着闺女这笨手笨脚的样子便又在一旁数落起吕一平来。
好好的姑娘家,非得拉去学什么武功?
吕关雎一不小心,又扎了指尖,挤出殷红的血珠放入口中轻轻吮吸。
吕母关切地问道:“没事儿吧?”
吕关雎摇了摇头说道:“娘,没事儿,您就别在一旁数落爹爹了,害得我直分心。”
吕母一摔手中的秀帕说道:“就知道向着你爹爹说话,这死妮子,打小就跟你爹爹亲,要不是娘亲十月怀胎把你生下来,我都以为你不是我亲生的了。”
吕关雎看了看手指,不再流血,放下手中的刺绣,扯着吕母的袖子说道:“娘亲啊,那不是爹爹没在跟前嘛,要是他在跟前,我一定向着你说话的。”
吕母瞥了一眼闺女,又抓起秀帕说道:“你这丫头,这时候突然要学女工,你这不是让娘为难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刺绣女工,和你那习武练拳都是一样的道理,都是要靠练的,看来你是真的对那个什么武师动了真心了。”
“娘,哪有啊,他可从未跟我说过什么刺绣女工一事的,我找他也只是和他切磋拳法。”
“你看看,你看看,真是女大不中留了,也不知道你绣的这只肥鸭子他看不看得上。”
吕关雎面色一红,自己绣的明明是鸳鸯。
吕母在一旁感叹道:“不中留就不中留吧,那董府已经派媒婆去了许家了,只怕是好事要将近了。”
吕关雎一听,嬉笑道:“他董相林终于娶媳妇儿了,不容易,不容易。”
吕母白了闺女一眼说道:“还有心思笑别人?你还是快想想你自己吧。”
吕关雎看了看手中刺绣,想起了那个人来,她每天都要跟自己脑海中的那个他悄悄地说上几句话,因为她怕一不小心,自己就把他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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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月城相国府,一间密室内,围坐着几个人。
当中所坐之人,正是袁秉德。
担任相国的并肩王袁世信并未在此。
拜剑阁副掌门左又左,其弟子何欤,坐在袁秉德对面,拜剑阁三名护阁长老坐在左又左与何欤身后。
袁秉德望向左又左说道:“左掌门,机会难得,还望掌门全力出手,力求毙敌。”
左又左一扬手中之剑说道:“世子殿下,有此剑在手,老夫又添几分把握。”
袁秉德笑笑点头,又问向何欤:“何先生,当真不用换一柄剑?”
何欤冷哼一声说道:“世子殿下这是瞧不起何某手中的剑了?”
袁秉德熟知何欤的秉性,对此不以为意,只是笑道:“此事关系甚大,本世子还是认为准备更周全些好。”
何欤抱剑怀中,依旧冷冷说道:“别的剑用不惯,影响实力,殿下放心好了,此剑若不成功,便是那天助剑在手,结果也是一样!”
“好,那何先生随意。”
说完袁秉德起身说道:“那便仰仗诸位了,安排妥当之后,咱们便行动。”
洛月城皇城内,大殿上有三人。
相国袁世信,国师霍星纬,大晋名存实亡的皇帝,司马文德。
当了一十三载的傀儡帝王,司马文德早已习惯他坐在龙椅之上最后说上一句“便依相父所言”
又或者“就按着国师说的去做吧。”
而国师与相国二人议事,他却很少参与。
在他十八岁那年,国师主张,相国安排,给他立了一位皇后。
皇后是礼部尚书之孙女,端庄贤淑,只是那长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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