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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与瑞鹿平时医治伤患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多了些许的触碰。
两人端的是清清白白。
系统倒是更努力抬眼望天,对着池珞道:【你自己心里想的什么你自己清楚,我都不好意思说你。
】
【嗯?你在说些什么呀统儿?我完全不知道呢。
】瑞鹿师姐不谙世事地眨着眼眸,一张玉白的面上毫无波澜。
她微微俯下身子时,鬓如堆鸦,面如薄雪,衣着配饰一丝不苟,只有那银簪簪尾随着重力倾斜向崔辰安的白玉流苏,兴许察觉到了她的心之所向。
池珞认真的时候,眼眸是这般的圣洁干净,心似莲花开,瞧着当真是心无旁骛一尘不染。
崔辰安也是低垂着鸦羽,只是心底却暗自翻涌上来了不高兴。
姐姐当真是好骗。
他的姐姐理应是高高在上,不该因着心软被他拉下来。
他总觉得,他自己是这般低贱进尘埃污泥的人,配不上姐姐垂怜。
他有些盼得姐姐对他有脾气些。
病态的情绪在他的心中折腾着他,崔辰安既觉得他该因着姐姐触碰他而高兴,又觉得他着实配不上姐姐这身洁白无瑕。
既想让姐姐染上他的颜色,又舍不得。
当真是病态。
崔辰安自嘲地笑了笑,眼尾捎带着对自己的讥诮与嘲弄,指骨也被自己无意中攥得发白。
他试图如从前那般在姐姐跟前装着乖巧,但又忍不住在心底担心。
姐姐见了他上回对那半柳人的姿态,真的能够把他当做像从前那样全然乖巧无辜的小师弟对待吗?
姐姐当真不会对他心生芥蒂吗?
譬如说,姐姐会不会怀疑,他现在表现的所有都是装出来的?
“先前你对那半柳人的时候……”
仿佛是察觉到了崔辰安的心态,池珞恰好在此时开了口,“小师弟你是怎么会决定这般下手?”
像是聊天时随口说的一句话,但是崔辰安知道,姐姐定然是在悄悄试探着他的回答。
不信去看看姐姐的指尖,动作似乎都有些心不在焉了。
“自然而然便这么做了。”
崔辰安抿着薄唇,眼眸中眼白胜雪,显得他薄情的很。
小师弟像极了不想再提此事,轻声说着:“当初我只想着他让姐姐怎么受的伤,我便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说到这里,他像是忽而想到了什么,白到通透的指骨扣在了师姐的手腕上,声线紧绷:“姐姐身上的伤怎么样了?现在可曾还疼,都怪我不好……”
说到后边,少年的声线都在忍不住地颤抖,如玉般莹白的指骨不自觉地缩紧。
这倒不是演的,当那支箭矢射中姐姐背后时,崔辰安是真的怕了。
他最擅长用这些无辜的小把戏来试探人心,然后抱着臂在一旁冷眼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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