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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说话的哈吾勒噗嗤一笑,“承认吧,你就是嘴欠。”
曼月孜的高昂兴致被帕勒提的盘查搅乱,絮絮叨叨跟阿依努尔抱怨帕勒提:“他总是这样,还在爸妈面前揭我老底,每次看我出丑他就高兴。”
末了气愤道:“要是有个姐姐该多好,哥哥一点都不好,实在太讨厌了。”
这句话阿依努尔没有附和,她觉得约丹纳就不那样,他还总是帮她兜底呢,这么一想,她还是很喜欢哥哥的。
很快曼月孜就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了,乐呵呵地跟阿依努尔闲聊,交流学校里的趣闻和八卦。
而阿依努尔则从包里掏出画本和铅笔,又开始“唰唰唰”
创作画画,时不时停笔问三两句话。
曼月孜激动地说:“我那回中午吃饭回来得晚,看见了数学老师的女朋友,又白又瘦,走路时高马尾一甩一甩的,特别好看!”
阿依努尔翘起嘴角,“我有一回去办公室交作业也遇见了,她的裙子很漂亮!”
说这话时她右手也没停顿,描绘着画上人物的五官,那双眼睛瞬间灵动有神。
曼月孜这回没出声,悄悄端详她的画,看完后才问:“你画的是你哥吧?很逼真。”
阿依努尔立刻羞赧地合上画本,“别看。”
曼月孜知道她从小就画画,坚持了这么多年,画技肯定很不错,但看到弯腰脱羊毛的约丹纳似乎快要和刚刚眼前的场景重合,还是忍不住赞许道:“他都没在你面前,但你画得真的很像!”
“那肯定嘛,好歹也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了,早就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曼月孜兴起,想看阿依努尔画的她,于是两人就并排坐下,等阿依努尔找出来后一起欣赏。
“你下回给我画的时候,把脸画小点,眼睛画大点,再画高点。”
她也觉得这个要求很无厘头,讲完后不好意思地大笑。
“好热,曼月孜,我饿了,快做饭!”
哈吾勒提着工具在前,帕勒提和约丹纳抬着结结实实一袋羊毛在后,烈日当空,不时从毡房门口灌进来的风都是热烘烘的。
气归气,曼月孜可没忘记自己的责任,一言不发地起身接水洗菜,切得“笃笃”
作响,有模有样。
阿依努尔则是生火烧水,帮忙打下手。
三个小伙子围坐在桌边喝茶歇息,约丹纳瞥见身后的画本,正想收进书包里,免得给弄皱了,却见画上瘦瘦高高的男生提着行李箱走在草地上,两个女孩肩并肩在前。
通过画上男生的外貌以及那两个女孩,不难看出这画的是谁。
哈吾勒发现他的动作后也注意到那张画,调侃道:“这画画得不错,谁画的?”
帕勒提闻言也瞄了眼,喜出望外:“这不我吗?画得可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啊!
就是阿依努尔跟我们一起来牧场那回,没想到她还画下来了。”
约丹纳眼神一瞬变黯,无视两人探过来细看的动作,赶忙合上画本放进了书包里。
“哎呀,我还没看完呢!”
帕勒提大喊。
曼月孜从外面抱着柴进来了,听见动静冷冷道:“人家可没说给你看,她一会儿就提着水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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