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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祝矜要接那个盒子,却被邬淮清躲了一下,盒子仍旧在他手中。
“你还没答应。”
他说。
“什么?”
“我请你吃饭呀。”
他把盒子放在手心里把玩,“好歹我大老远送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因为他有苦劳,所以他得请吃饭。
祝矜琢磨着这话的逻辑不是一般的奇怪。
她发现今天的邬淮清比平常话要多很多,心情似乎也不错,语气温柔得有些不像他,让人不清楚他葫芦里具体卖什么药。
“你缺一顿饭?”
她反问。
夕阳彻底沉下去,最后一抹金色的光辉隐去,万籁俱寂。
路灯把一旁的绿植点亮,风中有干净的青草香、虫鸣声,还有远处小孩儿隐约玩闹的声音。
在这样的环境下,邬淮清的声音显得尤为清冽好听,他笑着说:“还真缺,缺和你的。”
祝矜看着他这副调情的模样,弯起唇角笑道:“那还真不巧,我晚上不吃饭,要跑步。”
说不吃饭是假的,在祝矜这儿,吃饭乃第一重要的事儿,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为了身材节食的事儿,她绝对不会干。
但邬淮清说他缺一顿饭,想和她吃饭,她不信。
距离上次在医院的见面,已经过去了一周多。
这期间,他从未联系过她。
也不过是今天,她忽然提起了耳坠的事儿,他才过来。
可能是忽然起了那么点儿兴致,可能是觉得逗她有趣。
夜风轻轻吹着。
祝矜说:“还我耳坠,你想吃什么就去吃,自己吃最快活了。”
被拒绝,邬淮清也不恼。
他勾起一撮儿她没梳上去的头发,问道:“你确定?”
“不然呢?”
说着,祝矜挣了挣,想要把头发抽出去,一扯,谁知他没松手,头皮一阵疼,她不敢再动。
邬淮清的食指绕着那撮儿头发,乌丝缠绕在他干净的指节上,黑白分明。
他笑了笑,“那这个耳坠子,你也别要回去了。”
“你……”
祝矜想骂他,后面的话又被自己堵了回去,改口,“邬淮清,你有意思嘛你?”
“有意思,很有意思。”
他答得一本正经,让人更加恼火。
“……”
祝矜瞪他一眼,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个盒子,最后把头一扭,索性也不再要那个耳坠子,转身离开,开始按着原计划跑步。
跑了几步,她才反应过来,那支他没点燃的烟,还被她握在手心里,被手心中细密的汗浸着,香烟变湿。
祝矜把烟折了折,看它变弯,想起它被他夹在指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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