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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被小的磨盘吞噬。
他们五人一组,继续配合默契地削弱着先登死士的有生力量。
每一次撞击、每一次肉搏、每一次呐喊都仿佛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默契和信任的象征。
也成为了先登死士的死亡信号。
麴义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先登死士在陷阵营的诡异阵法中一个个倒下,心如刀绞。
他深知,这些士兵都是他一手训练出来的精锐,每一个都是他的心血和骄傲。
然而,此刻他们却像被收割的庄稼一般,无力反抗,只能任人宰割。
麴义不能再坐视不理,他必须破阵,哪怕只能救出少数人,也要尽力一试。
他仔细观察了阵型,发现高顺正是这个阵法的核心,只要拿下高顺,或许就能打破这个看似无解的困局。
于是,麴义不再顾及阵型的完整,他集中了剩余的兵力,向高顺发起了猛烈的冲锋。
他的眼中只有高顺,只有那个能决定他们生死存亡的阵眼。
然而,高顺却似乎早有准备。
他面对麴义的冲锋,不仅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冷笑,这个麴义,真是愚蠢至极。
他以为只要拿下自己就能破阵,却不知道这个阵法早已被他布下了天罗地网,无论麴义如何挣扎,都只能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高顺继续挥了挥手中旗帜,陷阵营的士兵们立刻按照他的指示行动起来。
他们开始变换阵型,将麴义和他的先登死士团团围住。
阵法的威力开始显现,麴义和他的士兵们开始感到力不从心,他们的攻击在阵法面前变得毫无效果。
高顺冷笑一声,他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向麴义发起了反击。
他的攻击凌厉而迅猛,每一次都能准确地击中麴义的破绽。
麴义虽然勇猛无比,但在高顺的攻击下,他也开始感到力不从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麴义和他的先登死士们开始一个个倒下。
他们的生命力在阵法的消耗下迅速流逝,最终只能无力地躺在血泊之中。
麴义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和不甘。
他率领着残存的先登死士,在陷阵营的包围圈中继续挣扎。
他的长矛如同游龙般在战场上穿梭,但每一次的进攻都仿佛被无形的墙壁所阻挡。
陷阵营的五人小组配合默契,他们的动作犹如一体,让麴义难以捉摸。
五人小组中的一人,手持厚重的盾牌,如同山岳般挡在麴义面前。
他冷静地观察着麴义的攻击节奏,每当长矛即将刺来时,便巧妙地用盾牌一挡,将攻击化解于无形。
与此同时,另一人则趁机而动,他手中的长矛如同闪电般向麴义袭来。
麴义急忙闪避,但已然来不及了,长矛的尖端划破了他的战甲,鲜血顿时染红了他的衣襟。
正当麴义踉跄后退之际,第三人挥舞着铁戟冲了上来。
铁戟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直取麴义的咽喉。
麴义奋力抵挡,但铁戟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他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便向后倒去。
此时,第四人和第五人也纷纷加入攻击,他们的兵器如同雨点般落在麴义身上,让他无法还手。
城楼上的袁绍看到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他深知麴义的勇猛,但想到麴义平日的自大与傲慢,他又觉得此人难以驾驭。
一时间,他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派人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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