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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你,为什么就非要跟长生天作对呢,我为什么不乐意见他,你自己心知肚明,如果不是他克你,我又不是个木头人,我还能不疼爱自己的亲重孙吗?”
纳罕鄂仑脸色一变:“祖母!
怎么又提起此事!”
老祖宗面不改色:“怎么就不能说了,老九我喜欢,入了我的眼,我不把她当外人,今天我还真就是不吐不快了!”
“你是真的忘了,当初大巫的师父在萨格勒降生之时,整整在祭台之上枯坐九天九夜,临坐化前说了什么!”
“他说,这萨格勒是贪狼,命煞,官克旁亲,这旁亲就是你!”
老祖宗恨铁不成钢:“我当初说将他送的远远的好好照料就是,这孩子身上就带了咒的,要不然你何至于此,竟然连个齐齐整整的孩子都没有!”
说到此处,老祖宗已然是泣不成声,纳罕鄂仑自己也是眼眶通红。
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白玉质看着这祖孙二人心伤至此,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原著中说那纳罕鄂仑是个身上带了“诅咒”
的人。
根本不是真正的诅咒,这是因为他的气运与男主相冲,他没那么大的光环,可又有比男主光环还大的本事,这个世界的天道就只能用这种“诅咒”
的方法来平衡,好让祂的亲儿子上位。
至于为什么纳罕鄂仑不按照老祖宗说的把萨格勒送走,白玉质也大概明白原因,纳罕鄂仑不相信天命,他或许信仰长生天,但是那只是因为他想要保护他的草原和子民,放在他自己身上,纳罕鄂仑或许更愿意相信人定胜天。
否则的话,纳罕鄂仑也不会在与大楚的战争当众如杀神一般肆意屠戮,有了那个饮血茹毛的传说。
因为他不信因果报应,所以才能对待敌人如同牲畜般残忍。
纳罕鄂仑别开脸,声音暗哑:“可若当时那位大萨满说的是真的,萨格勒真的是导致这一切的源头,那为什么大王子先于萨格勒出生,依然是……”
他不愿说完,未尽之意大家都了然。
老祖宗的确不能解释这一点,所以沉默下来。
良久,她才对纳罕鄂仑说道:“我老了,就想看见你能有个疼爱的孩子,我也不想与你再分说萨格勒的事,你也不要再带他来见我。”
纳罕鄂仑直视着老祖宗。
“但是祖母,我已经决定,要将萨格勒培养成汗位的继承人。”
令人窒息的沉默。
老祖宗已经是怒极攻心,面色青紫,似有晕厥之兆。
白玉质见状赶忙将她扶起来,纳罕鄂仑极快的从一个抽屉里翻找出药来给老祖宗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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