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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把我给你的钱全部留着,二哥成亲前,你可要好好攒着,下次我丈夫再出门,我还落下一点再送回来,等二哥以后成了婚,我也不能总顾着娘家了。”
“这事儿婆母不知道,我夫君知道也都顾全我体面,可是时日久了,我也有自己的小家要顾着,大哥二哥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们自己想办法赚钱。”
周氏没想到女儿早已经做好了打算,瞧着这回回送钱回来,让周氏尝到了甜头,这会儿听到女儿以后不会再送钱了,就心头不高兴了。
“你大哥二哥能有多大,二哥才十八岁,你再护他们几年,等他们到三十岁的时候吧,那个时候娘也不强求你。”
杨冬花一脸震惊的看着她娘,“三十岁,是长不大了么?我丈夫也才十八就懂得出去打零工赚钱买糖糕给我吃了,二哥十八了还没有娶媳妇果然是有原因的。”
“娘,你可知我三弟才十七岁,他是个傻子,傻子都知道上山打猎赚钱给她媳妇买绢花,二哥在干什么,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偷懒。”
被女儿反驳了,周氏很不高兴,“你拿你二哥跟傻子比,他天生神力,这是老天爷对他的补偿,所以才生下来是个傻子。”
“至于你丈夫,他若是不聪明,当初娘也不会给你挑这门亲事,你这好亲事还不是娘给你找对了,你现在反而拿他跟你两个哥哥比,你有没有良心。”
杨冬花头回跟母亲吵架,听到母亲这话,心头也不好受,她的确着急了,但是事实就这样。
以前在杨家做女儿,她什么也不懂,自打嫁到了任家,成了儿媳妇,她便慢慢地懂了。
她在任家若不是她丈夫勤快又聪明,还得公婆欢喜,她会有现在的好日子过,未出嫁时靠父母靠兄长,嫁了人她只能靠自己的丈夫,丈夫才能给她体面。
母女两人在里头吵起来,外头坐着喝茶聊天的男人们不免也听到一些动静。
任广江立即起了身,就要往里头走,被岳丈杨兴拦了下来,这边大儿媳妇齐氏赶紧进去劝婆母。
很快母女两人的争吵声停下来了,杨冬花从屋里出来,看到疼她的丈夫正关切的看着她,这就说道:“夫君,我们回去了。”
不是说在娘家吃了晚饭再走么?
杨冬花执意要回去,杨家人挽留也没有用,夫妻两人出了门。
大过年的来走亲戚,买了那么多的东西,又给了钱,结果扬家人的回礼不过是一升粗面打发了。
杨冬花看了眼手中的粗面,心头不好受。
任广田见媳妇心情不好,安慰道:“别急,天色还早呢,咱们去一趟城里,咱们今天多买几盒糖糕带回去给家里人吃。”
这是丈夫在给她圆场,不想婆家人看到了杨家的回礼觉得小气,才自掏腰包买些东西充数。
杨冬花看着丈夫,同样十八岁的年纪,她丈夫却知道周全所有人,而家里的二哥却只知道娶媳妇没银钱,还得她来资助。
“夫君,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看着丈夫,杨冬花越来越上心,初嫁任家之时,她对这个丈夫没有什么感觉,甚至因为丈夫每晚的热情劲还有些提不起兴致,总是半推半就的。
但是相处之中,不知不觉她已经对丈夫有了深厚的感情,她甚至都不太想回娘家了,只想跟丈夫一起,将来再生几个孩子,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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