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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安遥听着一阵阵嗡嗡声在耳膜鼓动,心想这就是书中的羞辱剧情吗。
司傲天因娶了一个傻子男妻,而被上流圈子的人百般嘲讽。
而当他伸直身子,乖乖站到轮椅后方,纯真清澈的目光好奇地打量一圈后,窃窃私语的风向顿时变了。
“这、这傻子长得还挺好看的,长成这样傻一点也不是不行。”
“谁说司叔叔给侄子安排这样老婆是居心叵测的,这不是正好,长得漂亮又好掌控,不怕有二心。”
“刚才谁说他们会离婚的,消息保不保真啊,等他们离了我想娶,长这样就算天天在家里傻笑我也愿意看……”
风向越变越诡异。
安遥不知所措地抓了抓轮椅背后的把手。
司煜深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拽到自己身旁,换了只手将安遥的小手紧紧握在掌中,在外人看来是一个独占欲十足的亲密动作。
他凌厉的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喧嚷的议论声随着目光所及渐渐平息。
司勐不轻不重咳了一声,让众人的视线回到他身上。
几米远外就是司家祠堂入口,司勐作为现任家主带着一身装腔作势的假气场,率先迈步进入祠堂。
跟在后面的是司家分支的几位长辈,还有司氏几个老董事。
司煜深牵着安遥的手紧随其后。
路过人群时,安遥顶着小卷毛眨着水灵灵的眼睛、抓着小汽车玩具的模样萌到了不少人。
“煜深,他们看我的眼神好怪。”
安遥忍不住俯下身小声道。
司煜深握着安遥的手又紧了紧,沉声道:“不理他们。”
见到此幕,人群中又传来道小声的:“夫夫感情真好。”
安遥:?
司家祠堂供奉着历代主家逝者的牌位,刚一进去就闻到股和昨天相似的浓郁的檀香气,安遥被熏得皱了皱眉。
整套祭祀流程比安遥想象的要快,几人各怀心思等着新烧的檀香燃尽便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安遥期待了一晚上的聚餐。
众人各自坐车来到山脚下的一家斋食馆,这是司家自己的产业,基本只为司家人服务,一年到底开张次数屈指可数。
馆内面积不少,纯中式园林风,安遥跟在司煜深身旁走过一段藤蔓长廊,又欣赏了巨石喷泉才走到吃饭的房间。
满满一桌菜样式精致,乍一看有荤有素琳琅满目,但实际上都是由豆腐制成的,这便是这家斋食馆的特色。
安遥还是第一次见素菜伪装荤菜伪装得这么像的,他不禁一口接着一口,每道菜都尝了个遍。
腮帮子一直塞得圆鼓鼓的,像个小仓鼠。
桌上一位面善的老董事,笑呵呵道:“这小娃看着瘦溜吃饭还挺香的,能吃好呀,能吃是福。”
老董事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看上去有六七十岁。
被长辈这么调侃,安遥听得耳根发热,面上爬出一丝羞意,他仔细看了下,发现主桌上的人包括司煜深在内都吃得很斯文,浅尝辄止。
只有自己是奔着大吃特吃的劲头去的。
嘶,有点尴尬。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想忙点什么,他余光瞄到放在自己腿上的小汽车,想起自己的傻子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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