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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岩甩了甩腕上沁出的血珠,扭过身拿起安遥手中的美术刀。
冰凉的刀身贴到皮肤上时,安遥反射性地瑟缩了下。
相岩勾起抹浅笑,沾血的指尖蹭了蹭安遥腕上那块肌肤,安抚道:“别怕,我用刀很稳。”
安遥嗯了声,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手腕固定在一个角度。
好乖。
相岩眸色暗了瞬。
他用刀的确很稳,只用几秒钟就利落地为安遥割开了扎带。
解除手腕束缚后,安遥痛快地呼出口气,绑了这么久肩膀都酸了。
喘口气的功夫,相岩已经挪到了安遥身前,帮他割起脚踝上的扎带。
安遥连忙道:“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话音未落扎带已经断了,相岩笑道:“不用客气,顺手的事。”
说完他才屈起膝盖处理自己脚上的扎带。
待相岩抬起手安遥才发现他腕上长长的一条血痕,约七八厘米,深的位置还在不断沁着血,根本不是对方口中轻飘飘的一句小道子。
“得处理下。”
安遥急道,“这里空气灰尘很大,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感染。”
相岩毫不在意道:“没关系,等一会儿就结痂了。”
安遥快速脱下羽绒外套,一把夺过美工刀,将自己衬衣未沾到灰尘的部分撕下来一大块,用刀划成一长段布条,做成了一条简易绷带。
相岩称赞道:“你的手好巧。”
安遥敷衍着应下,快速将绷带绑到相岩手腕上,姑且止住了血。
他说:“我们得快点出去,你的伤口需要去医院消毒。”
“好,我们看看这里有没有用得上东西。”
相岩起身拍拍衣服上的尘土道。
安遥也跟着站起身,不过他刚才就观察过这个房间,除了废弃的杂物,似乎没有派得上用场的
相岩转了一圈后也发出“真糟糕”
的感慨。
“看来只能等救援了。”
他说:“我晚上约了朋友,他发现我不见了应该会调监控。
而且对我们下手的人应该也迫不及待联系我的父母了。”
安遥不死心地爬到桌子上,直起身晃了晃屋子里的气窗。
铁制的栏杆焊得很严实,就算他们打碎窗户也不可能逃到外面去。
所以只能从门锁上下手。
安遥跳下桌子去研究门锁,门上挂的是老式锁头,把锁头破坏或许就能出去。
他从角落处翻出来个折叠小椅子,卸下来一条凳子腿,试图用扁平的铁片去拧锁头上的螺丝。
未果。
安遥又用美工刀试了下。
自然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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