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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研究去了，过了会儿说，“一般情况下是这样，如果正常来说，他连鬼都做不了，一死就该去他该去的地方了，可他现在却变成了鬼，可想而知他的怨气有多强烈，我是这么推测的哈，他死后他的家人肯定会在家里放他的遗照，封建点的还会设灵位，看他那么在乎老婆孩子的一个人，一开始肯定会在家里逗留，他前面不是说过那个偷他救命钱的人渣被警察抓住了吗？我猜他的家人肯定跟那个人渣有过接触，然后被他知道了，从此以后就一直跟在那个人渣身边。”

“还能这样？”

沈姚有点不太相信，若是光怨气强烈跟害死他们的人有所接触就能一直跟着他，那当初肖筱怎么跟不了？一直被困在死亡地，不过话说回来裴甜倒是有跟着刘越，这么一想后沈姚本来还在分析，结果越分析越乱。

沈姚脑子一团麻的将这些话跟系统说了，系统叹了一口气，耐着性子继续给沈姚科普。

系统说，“这个鬼跟肖筱是不一样的，肖筱是被她丈夫直接导致的死亡，而这个鬼呢？是间接的，虽然医院是他的死亡地，但束缚力度没那么大，更何况他的尸体总要火化，骨灰总要带回家吧，还有，他不只是凭着一股怨气，他还心有执念，并且跟那个人渣有因果关系，所以才能跟在那个人渣身边。”

系统继续道，“而肖筱呢，她是被她丈夫直接推下楼的，死前还挣扎了几分钟，那股怨气比起这个鬼不知多多少倍，但怨气大，阴气也强烈，束缚力度也大，所以她虽然很厉害，但依然出不了那个小区。”

沈姚听明白了，紧接着又问，说，“那裴甜呢？裴甜也怨气强烈，死前也挣扎了啊。”

系统说，“这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了，其实按正常的来说，肖筱不是不能跟着那个人渣，但首先她得知道那个人渣在哪儿啊，每离开一次死亡地，她的实力就会被大幅度消减，而裴甜呢，她在你们学校生活了那么多年，学校是学习圣地，长年累月下来是有文气存在的，一般的鬼魂根本不敢靠近，只是裴甜在那里面生活多年，你们学校没有那么排斥罢了。”

“所以呢？”

沈姚还是一头雾水，说，“你还是没讲明白啊，她为什么能跟着刘越？”

系统说，“一是因果，二是学校本来就是她经常生活的地方之一，三你别忘了，刘越当时可是拿了裴甜的东西的。”

沈姚，“……拿了吗？”

系统，“……拿了啊，那十万块现金不就是？”

沈姚仔细想了一想，这才想起来，她还记得她好像问过她哥，刘越既然拿了裴甜的十万块钱，为啥一点没花，还每天拮据的跟啥似得。

她记得她哥当时是这么说的，一是为了不引起警察的怀疑，毕竟一个贫困生一夜之间花钱大手大脚，是个人都会觉得不对劲，二是他把拿钱寄回家了。

经过系统这么一解释，沈姚算是明白了，感慨的说，“系统你最近没少看书吧，明显这专业技能提升了好多嘛。”

系统，“……”

接下来的几天沈姚除了每天晚上问问彭丰怎么样，基本上没太关注这个事儿，一是她太忙了，郑欢欢不方便，无论做什么都要人帮忙，宿舍四个人虽然关系都挺好，但到底还是有区别的，更何况焦娇和林菡的男朋友都是学校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见面，别说沈姚，就是郑欢欢也不好意思让人家抛下男朋友照顾她，所以上厕所吃饭什么的都是沈姚在照顾。

二是她们学校最近会准备一场毕业生招聘会，听说为了这次招聘会学校的领导费了不知多少劲，还拉来了几家比较大型的企业，可以说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找工作的好机会，沈姚就指着这次招聘会找个稳定，相对福利待遇比较好的工作，所以那个鬼的事帮忙归帮忙，精力暂时还得集中在这方面。

不过很可惜，她们这个专业实在太人才济济了，即便沈姚准备的算是比较充分，但几个心仪的企业还是没能通过面试。

沈姚心情沮丧，郑欢欢倒是挺开心的，半靠在床上一边用手机看着综艺节目，一边啃着苹果，要多悠闲有多悠闲，笑着说，“早跟你说现在工作难找，虽然咱们学校还不错，怎么说也是个一本，还是比较实用的会计专业，但是架不住现在的公司都想找那些名校的啊，而且还想找那种特别特别优秀，拿过奖学金得过比赛奖项的人，像咱们这种各科低空飞过，能不挂科就欢天喜地的人，还是算了吧。”

沈姚被郑欢欢气的拿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怒道，“谁低空飞过了，我各科成绩好着呢，虽然不是太拔尖，但也是在中上游，而且我也考了证的。”

郑欢欢被沈姚砸了一下也不生气，顺手一捞垫在断了的腿底下，嘻嘻笑着说，“我知道你在中上游啊，可又没什么卵用，人家只看成绩比你好，考的证比你多的人，要我说你就别瞎折腾了，我家公司你是有多嫌弃，还是说你想毕业就和我分道扬镳？不然为啥我都说了几次了你也不愿意来。”

郑欢欢是真的说了几次了，说实话沈姚是挺心动的，稳定不用说，她家公司怎么着也有十几二十年历史了，规模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而且工资待遇福利等方面也还不错，不过就是是郑欢欢家的公司。

倒不是沈姚对郑欢欢有什么意见，就是因为关系太好了她才有顾虑，再说她身上还背着这么大的秘密呢，就是现在郑欢欢都有点怀疑了，那以后又在同一家公司，时间长了沈姚肯定瞒不住。

沈姚是不太想让她知道这些事情的，倒不是害怕郑欢欢会不信或者因此跟她疏远，而是这种事情对她来说习以为常小菜一碟，对普通人来说还是过于危险，更何况依郑欢欢的脾气，知道了指不定兴奋的想要给她帮忙，那她可真要头疼死了。

沈姚综合考虑了一下，认真的想了想，没好意思直接拒绝郑欢欢，只说自己考虑考虑。

郑欢欢看她有松口的意思非常的高兴，直说不急不急，你慢慢考虑，我家缺人缺的多呢。

周五的时候秦舟好不容易抽出点空带沈姚去吃饭，还是他战友开的那家火锅店，沈姚吃的满足的不得了，最后结尾的时候把这个事儿跟秦舟说了。

秦舟的反应跟沈姚预料的差不多，说，“这个事儿你看着决定就好，其实我倒觉得你那个朋友性格挺好，而且你们是会计，她又是公司老板的女儿，不存在利益冲突，你们共事正常情况下不会出现什么矛盾，不过你的担心也有道理，这种事情一时能瞒住，相处久了肯定会有所怀疑，你自己权衡吧。”

得，这个话说了跟没说有啥区别，沈姚没好气的看了秦舟一眼，继续奋斗眼前堆了一盘子的撒尿牛丸。

他们这一顿吃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结束，秦舟结了账，两人正打算出门上车走人，哪知道才转身就听到有人喊秦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