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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意汹涌,萧子昱再说不出什么伶俐话来,那晚没开灯,在他无意识的时候还是叫袁珩看光了,他愤愤道:“我宁愿疼着。”
“别害羞,”
袁珩吻在他耳垂,字句跟着热气扑到耳朵里,“那样的话我会心疼。”
吃过早午饭,两人收拾好行李,准备赶下午的飞机。
深入沟通之后好像格外腻歪,萧子昱打横坐在袁珩的腿上,一起挑选换洗的衣服。
“飞行嘉宾的事什么时候通知你的?”
萧子昱问道。
袁珩架子大,业务忙,没开拍之前导演组就同他对接过。
袁珩说道:“你拍游戏商务的那天。”
萧子昱回想了一下,袁珩那天衣冠楚楚,原来不是刚结束会议,而是去见了片方。
他不太高兴:“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谁让你逞强拉伤了,”
袁珩说,“吓得我忘了这茬。”
为了避免萧子昱继续追究,他转移话题:“你们的参赛作品什么时候公布?”
“中午十二点,”
萧子昱看了眼时间,就在这几分钟了。
“也是给我的礼物?”
袁珩问。
“嗯,”
萧子昱点头应了一声,在电话里承诺的时候硬气十足,面对面反而觉得羞耻:“希望你会喜欢。”
收完行李,两人坐在沙发上,准备看节目组公布出来的结课作品。
排在首位的是艾瑞克的《荒野之原》,他真的将krump和中国的健舞结合了起来,用力量弥补了技术上的不足,加上鼓点烘托,让人在屏幕前都忍不住扭两下。
“他很适合舞台,”
萧子昱说,“如果是现场的气氛一定很好。”
袁珩抱肘倚在靠背上,不做评价,不然可能会说出什么刻薄话来。
陆彦的风格跟艾瑞克差不多,甚至中间有一段是叫艾瑞克一起录的,两人在镜头前搞怪耍宝,正经作业硬是搞成了花活秀。
到了温辞风格顿时变得传统起来,舞名《海底轮》,奏乐响起时一片美轮美奂的静谧。
他穿着广袍水袖,姿态舒展,跟先前练舞时的僵硬判若两人。
看着看着,萧子昱逐渐感觉出一丝熟悉,他蓦地张大眼睛,惊觉第二小节的动作跟《长桥月》前四节几乎是大差不差。
袁珩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怎么了?”
萧子昱骇得说不出话,死死盯着屏幕,《海底轮》将他的动作掰碎重组,杂糅成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格,但就算是外行人也能看出,两者的基础律动是一样的。
文化节开幕式结束那晚,他看温辞情绪不佳,主动提出斗舞,毫无保留跳完了《长桥月》的前四折,没想到被剽窃得一干二净。
袁珩隐隐感受到什么,《海底轮》的进度条已经结束了,开始自动播放压轴的《长桥月》,只是两眼他就看出了其中的雷同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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